“但...如果還有‘防衛+未成年’......”
“那僅剩的部分刑責,將會被這兩條法例斬殺......”
職工頓了頓,緊接著,臉上流露出歎為觀止,驚為天人的表情。
“活久見啊活久見......”
“官司還能這麼打...啊?官司還能這麼打!?”
他這輩子都想不到竟然還能這麼組合。
偏偏邏輯閉環,不存在漏洞。
哦也不對。
唯一的漏洞是對手能找到監護人,但...監護人來了,實際上也沒辦法。
失聯十幾年,鄰里都不知道張大張二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監護人來了指認也沒用。
法院不認!
對方已經‘失職’,除了鐵證,比如出生的指紋什麼的,除此之外,法院一句話都不會信。
“算了。”
“這和我沒什麼關係。”
職工感到自己內心有一種滿足感。
“怎麼宣判是法官的事,呵.......”
一想到法官,職工就有些想笑。
複製貼上式的精神病打法才剛過去沒幾天,估摸著還沒想好怎麼處理這個,被告又給他們來了個這個......
職工笑著,將材料整理完畢,隨後歸納上報。
約莫。
過了良久。
下午一點半的時候。
又有一個律師,忽的走到服務大廳,對方找到職工,開口道:
“您好,我要問一下,今天被告有舉證嗎?”
律師魏曉看著職工,臉上帶笑。
職工頓了頓,旋即眉頭一挑,認出對方來了。
這是成都案中,範賀律師團隊的人。
自從4月1日審理結束,範賀就跟資訊槓上了,派了個人守在法院,每天下午準時來法院問兩次資訊。
就怕第二次開庭,也出現和第一次開庭一般,精神病被遺漏的現象。
只是......
這十天對方每天都來,但一次證據都沒有,只不過今天......
“嗯,有的。”
職工回想起早上材料,臉色變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