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算去,張大張二被司法帶走的這三個多月...對方大概來了17次,只不過這次邭獠缓茫瑒偤门錾闲斓隆?
“誰告訴你這兩個死了的?人家只是住院了好不好......”
林月無語的說道。
“住院了?流浪漢還能住院?”老鼠一聽,頓時樂了。
林月反問,“不然呢?”
老鼠道:“還能咋辦?出事就找個地方等死唄。”
林月被噎了一下。
“行了,別吵了。”
徐德搖搖頭,打斷對方的發言,旋即看著對方,思索片刻後,忽的眯了眯眼,道:
“你認識張大張二?”
對方若是不認識的話...應當是不知道這裡住著兩個‘毛頭小子’的。
老鼠見三人也不是不好說話的主,當即見風使舵,硬氣起來。
“關你什麼事!?”
徐德眯了眯眼,伸出手,往懷中掏去。
老鼠內心一緊,下意識就要跑,他立馬轉身,邁開那只有些跛的腳,不過......
伴隨著徐德將手伸出來。
老鼠那轉到一半的身體,硬生生被他止住,那雙渾濁、充滿戾氣的眼睛,此刻也是清澈無比,死死盯著對方的手。
只見......
徐德從懷裡抽出三張百元大鈔,他伸出手,遞給對方一張。
老鼠眼都看直了,伸出手接過錢,喉嚨一滾,發出‘咕嚕’的聲音。
“現在能說了嗎?”徐德道。
老鼠臉色嚴肅起來,模仿著話術裝腔。
“先生,這是我的榮幸!”
接著,他迅速收起錢,臉上露出殷勤的諂媚,笑道:
“找我算是找對人了。”
“整個南山區有關流浪、拾荒、乞丐的事,就沒我老鼠不知道的!”
“您想問什麼,儘管問,但凡我知道,絕對一個字都不帶保留!”
徐德道:
“住橋洞下,那兩個小孩多大?”
老鼠臉上的表情僵持住,訕訕道:
“這...這還真不知道,您得換一個問題。”
一側的王超見此,嘆息道:“子曰:先行其言而後從之(先把話說的事做到,再說出口)。”
老鼠聞言,滿臉怒容:
“誰說大話了!?有關流浪的事我肯定知道,但這問的資訊和流浪壓根就沒關係。”
王超震驚,下意識後退半步。
“你聽得懂?”
老鼠冷哼一聲,回道:“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王超:!?
王超張大嘴,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
“行了,行了,正事要緊。”
徐德搖搖頭,看著老鼠,思索過後再次問道:
“橋洞住的那兩個,是怎麼變成的流浪漢?”
老鼠道:“這個我知道...這還能怎麼變成的?被吃絕戶了唄。”
說著,老鼠隨口道:
“有些人被吃絕戶還得當牛做馬,推磨磨面伺候吃絕戶的一大家子呢,相比之下,沒錢做個流浪漢算什麼。”
徐德眼角一跳,看著他看了許久,良久才收回眼神。
他又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從哪知道的這資訊?”
被吃絕戶......
依照對方的年齡來推算,對方知曉這件事...極有可能是親眼見過,又或是當場聽說過!
完全可以側面知曉,姐妹倆的年齡!
“這......”
老鼠猶豫起來。
徐德再次抽出一張錢遞給對方。
老鼠臉色正氣,“這不是錢不錢的事,主要是涉及到別的人!”
徐德再次抽出一百塊交給對方,攏共算是給了三百。
老鼠臉上露笑:
“小兄弟,您看人真準!”
他伸出手,將三百塊錢疊在一起搓成一個圓柱形,放在兜裡。
“橋洞下那兩個,一個叫張大,一個叫張二,兩個看起來是兄弟,但其實是姐妹倆。”
“嘿,那老東西倒也教了不少保命技巧給這姐妹倆。”
“至於訊息.....”
“這姐妹倆沒流浪前的鄰居告訴我的。”
住的地方的...鄰居?
徐德眸光一閃,開口詢問,“對方不是搬家了嗎!?”
警方那邊顯示姑姑之所以吃了絕戶能出國,除了兒子以外,原因在於,那片小鎮...拆遷了。
是的。
官方規劃了個工業區在那片地方,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