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是照著標準款項來賠。”
“一般的未成年也需要承擔,只不過少賠,加上賠償金轉移到父母身上罷了,但......”
說實話。
徐德頓了頓。
他眯了眯眼,將自己思索一晚上得出的縝密邏輯鏈吐出。
“父母是什麼?父母,從司法角度上來講就是監護人。”
“張大有監護人!?”
司法上,監護人分兩種。
一。
官方的民政局監護人,也就是18中·案時,徐德第一次與14歲委託人楊歡見到的那個女人。
一般是純粹的孤兒,才會由官方行使監護權。
如果孩子犯事,被判賠償,那麼,也將由民政局進行賠款。
張大張二存在監護人。
那就是......
二。
程式上的監護人!
“張大張二有監護人,儘管失聯十幾年,但...你無可否認的是,這兩人確實存在一個監護人。”
“並且監護權並未被撤銷,至今還存在!”
徐德緩緩開口。
也就是......
“如果是未成年,那這個民事賠償,會從張大身上轉嫁到這個監護人身上!”
話落。
林月連忙口中含著一口水,‘咕嚕咕嚕’的片刻,將牙膏沫吐出。
旋即才詫異的看著徐德:
“但監護人失聯了啊。”
“監護人失聯不影響他們承擔民事賠償責任!”
徐德搖搖頭。
對方消失,劉國富找不到人,不代表需要張大自己賠。
而是依舊由監護人賠償,法律會給劉國富追監護人責任的權利!
但問題來了......
“他們也找不到吧!”
林月忽的聽懂了,眼中流露出詫異,看著對方眼角一跳。
監護人都出國了,劉國富壓根找不到這個欠你錢的監護人!
找不到人無所謂,反正法院已經下裁決了,要不到賠償是劉國富自己的問題。
綜上所述。
“我們就達成了一套完美的執行程式。”
徐德的眼眸流露出冷靜的思索,他緩緩道:
“可以將刑事責任完全祛除!”
“甚至...甚至,劉國富還拿不到一分錢!”
是的。
如果監護人是民政局,民政局會給錢,劉國富還能得到一大筆賠償金。
但經由這套程式咿D之下......
“錢,對方一毛都得不到!”
徐德看著林月,開口吐出一句話,如果周寧在場,對方大機率會後背發涼。
傷殘三級,但不是尿毒症這種絕症,身體器官還能慢慢咿D。
醫院就不會給對方優先匹配器官。
無法換腎,身體便會逐漸虧空......
最終,劉國富哪怕現在還活著,被救回來了,但也絕對活不過十年!
“只要能達成......”
“周寧和範賀的威脅,就是一團空氣!”
徐德堅定道。
林月內心一震,反覆思索,卻發現對方說的確實沒錯。
法例削掉刑責,監護人帶走民賠。
甚至......
“我們可以反告一手!”
徐德再次開口,如果說之前是盾牌,那現在...就是袖子裡藏的刀子。
“張二被對方造成重傷昏迷,要求對方進行高額賠償,追究其刑事責任!”
自身不承擔任何責任。
但對方卻要承擔雙重責任,別說周寧範賀了,哪怕是燕京,海城那些頂級律師來了,看到這一套組合拳也毫無辦法!
只不過......
“未成年?”
林月頓了頓,思索過後,開口道:
“可張大不是未成年,他在司法程序中的年齡,顯示的是成年。”
近乎是話落的下一秒。
徐德立馬道:“所以,我們需要回綠森市!”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綠森市是兩人的久居地,再待在成都,我們不可能能證明這一點,想要勝訴......”
“只能回綠森市調查!”
如果可以,能找到線索......
那他組成的程式,就是一套精密無比,能將人嚼碎吞嚥的吃人機器!
而未成年...就是這套機械中,那最為重要,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