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範賀一愣,有些沒搞明白對方的意思。
徐德臉上卻露出笑容...很溫和的笑容,並非陰陽怪氣,反而有些...感慨?
他道:
“我這個人吧,很守法...是個守法公民!”
“法例上既然規定,精神病殺人不負刑事責任,精神病作案也不負刑責...那咱們就按照法例來吧。”
“我一向很認可這條法例的!”
範賀:???
什...什麼玩意?
認可對手最核心,也是最無賴的法例!?
範賀愣愣地看著面前這人,半晌沒明白他究竟在說什麼。
“總之......”
“您的意見我方已經知曉,但。”
徐德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容,他看著對方,笑道:
“我方拒絕。”
“拒絕!?”
範賀錯愕,他壓根就沒想到過這個答案。
雙贏的交換,也要拒絕!?
“您.....”範賀本想繼續追問。
可徐德卻很明顯懶得繼續跟他廢話,當即伸出手,讓對方止住。
“停。”
“範律師,受害者,現在需要一個很安靜的環境進行休息。”
徐德指了指昏迷的張二。
“你懂我意思?”
範賀沉默,雙手攥起,良久,深吸一口氣,終究是壓下了內心的情緒,沉聲道:
“嗯。”
他轉身就走。
只是,走到門口時,忽的頓住腳步,又回頭看了眼徐德。
“徐律師,法院那邊發開庭日期了。”
“我知道。”
徐德點點頭,“四月一日,愚人節當天開庭。”
聞言。
範賀深深看了眼對方,半晌沒搞明白對方究竟在想什麼。
片刻。
他推門離開了病房,只留下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