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被告人才被抓了起來。”
若是私自尋仇也算受刑......
那這個世界也不需要法院和監獄了。
“這...這.......”
嚴菲絞盡腦汁,她看著床上哀嚎的劉國富,臉上滿是糾結。
她想要錢、想要追刑責、更想讓劉國富不進去。
這三個她都想要!
但......
很明顯,現實從不會滿足如此貪婪的要求。
“我只能選一個?”嚴菲不甘心道。
範賀點點頭。
如果說,劉國富在強姦未遂張大的時候,沒被錄音筆錄下聲音,那,他和周寧有一萬種辦法三個要求全得到。
但可惜,劉國富偏偏‘死於話多’!
“您只能選一個!”範賀強調道。
嚴菲沉默。
金錢追責,那刑事和劉國富就都要放棄,且還是民政局賠償。
選刑事?
但凡張大被判的嚴重,張二清醒後,反手就要將劉國富以故意殺人未遂的名義告上法庭。
等待這個連續強姦三次的社會不穩定分子...很大機率會死緩,甚至是死刑!
選劉國富?
“我要我兒子!”
嚴菲一咬牙,卻還是堅持:“但我也要錢!”
“這狗雜種醫院,一天要花好幾百,這些醫藥費,精神損失費,我都要對方出!”
嚴菲是有錢,甚至她男人現在還在外出賺錢。
但有錢也不能這麼花!
一天花常人一個月的工資,這還不算後續併發症治療、藥物、尋找器官移植、康復訓練...等。
她可以只索賠一點點賠償。
但醫藥費必須報銷!
嚴菲覺得,這已經足夠給對方面子了,否則,她一定索要天價賠償金,讓對方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好。”
範賀點點頭,臉上流露出一抹笑意。
接著,扭頭看向一側的周寧。
“你去還是我去?”
周寧沉默片刻,最終臉色難看道:“你去吧,我不想看到那律師的那張臉!”
他現在想到徐德就有些想吐。
先是見面被連著罵三次。
接著,委託人被捅,無法開庭,這起兩個月結束的案子,他至少要耗費兩年的時間!
兩年啊,自己這個海城的金牌律師,要在這案子上浪費兩年,這得少賺多少錢!?
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