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了。”張大搖搖頭。
“你還有沒有其餘的親屬?我指的是,那種知道你年齡身份,出生時間的親屬!”
徐德再次開口道。
張大搖搖頭。
見此,眾人陷入沉思之中。
沒有...對方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任何一個可以證明他們身份...不,或者說,是肯定他們身份的人!
張大已經成年,但從骨齡上來看,對方是有可能沒成年的。
加上姑姑與姑父的不負責,年齡登記,極有可能是按大了來登。
畢竟,只要初始年齡夠大,那撫養至18歲的時間就會縮短,若是對方能回來,證明這個猜想...案子會好打得多。
可惜......
“都死了。”
張大開口道。
三個字輕輕的說出,卻令人心頭一堵。
徐德林月沉默片刻,最終齊齊起身。
“你跟幾個警官在這先待著,後續,我們有時間會來看你。”
“有什麼想吃的也可以跟警察說,華西醫院有內部食堂,讓他們買就是。”
張大點點頭。
緊接著,雙方告過別後,徐德便轉身向外走去。
“吱~”
門開了,兩道身影走了出去。
病房內,這間空曠的單人病房,顯得更加清冷......
走廊。
“唉,厄邔L艨嗝税 !?
林月關上門,旋即深深嘆了口氣,精緻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憂愁,眼神中複雜。
就這些經歷......
隨便挑出一個,放在其餘人身上,那都是能直接摧殘人生的級別,卻偏偏匯聚在一對姐妹身上......
一想到之前,給對方送物資時,對方還活蹦亂跳的畫面,林月就忍不住心塞。
“可惜,沒辦法找到監護人。”徐德則是有些咋舌。
目前來看。
監護人是百分百找不到了,這世界上也沒人知道張大張二的真實資訊。
否則,還能找對方驗證資訊,同時進行追責與追賠償。
說著。
徐德頓了頓,他扭頭看向一側的林月,臉上流露出感慨神色。
他正欲張嘴說話,卻不料......
下一秒。
林月眼疾手快,瞬間意識到他要說什麼。
緊接著,那是薄而溫潤,好似羊脂白玉般的手掌,捂住徐德的嘴唇。
“你要說什麼...我勸你想好了再說。”
“徐律師...我覺得做人,性格不能賤兮兮的!”
徐德感受著什麼柔軟的東西觸碰了一下嘴唇,但他此時沒閒心理會這些。
畢竟,他還有比女色更值得追求的東西。
至於威脅?
呵呵,如果因為威脅而導致自己不說話......
那這和軟骨頭的賤人有什麼區別?
徐德扒開對方放在自己嘴上的手,在走廊內,其餘路人的注視下,他開口道:
“如果林真君不是水貨的話,掐掐手指就能算出對方的位置。”
“可惜了,可惜當初上早課唸經的時候偷懶,所...唔唔......”
徐德話還沒說完。
一隻手就立馬捂住他的嘴,強行閉麥。
感受著周圍路人異樣的目光。
林月耳根赤紅,只覺萬般羞憤,此時低著頭一手捂嘴,一手推著對方向外走去。
兩人打打鬧鬧的向外走去,至於案子...兩人目前該做的都做了。
說到底,監護人對張大來說不是特別重要,只因,對方戶口本上已經顯示成年。
哪怕是改年齡,也得有鐵證才行,口頭話語是沒用的。
至於,張大以一個成年人身份上法庭,還是明確的‘故意傷害’指控,沒有‘未成年保護法’,徐德該如何辯訴......
無妨。
你知道的。
徐德一直都是‘精神病法例’最真盏膿碜o者!!!
至於眼下該做什麼...兩點。
一,繼續解析案件,嘗試看看,還能否推匯出其餘辯護角度。
二.......
“等待開庭!”
......
3月15日。
成都的輿論再次沸騰,民意激憤,電話事件蔓延至華西醫院。
短時間,報醫電話線路癱瘓,醫院不得已,多開闢了幾條接線通道。
同時間段。
甚至有人前往警局進行詢問。
幾篇報紙,好似乾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