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檢查者的家屬?”
徐德和林月起身,開口介紹道:
“不是家屬,檢查人...嗯,你就當沒有監護人就行,她的親屬已經死了。”
醫生點頭,並未深究,反而疑惑的看著兩人。
“那你們是......”
“我是她的辯護律師,擁有絕對許可權,您有什麼問題問我就行。”徐德開口道。
醫生點點頭,稍許,開口詢問道:
“我想問一下有關病人的經歷。”
“您剛才所說,他的親屬就當已經死了...是什麼意思?”
徐德道:
“字面意思,大概是...一兩歲吧,一兩歲的時候親生父母死了,隨後姑姑領養。”
“大概在四歲的時候對方捲款離開。”
“之後陷入流浪,又被一個流浪的老婆婆收養,大概養了兩年吧...隨後她也沒了。”
“隨後的主要事情...警方應該已經告訴你了。”
聽著這話。
哪怕醫生已經五十多歲,但此時,依舊聽得眼角直跳。
這經歷......
很難不有點病。
只是......
“她是‘第九醫院’的案犯!?”
醫生忽的意識到什麼,他臉上流露出錯愕。
他總覺得這案子的資訊有點耳熟,但考慮到‘第九醫院·案’的精神病是劉國富,所以也就沒多想。
畢竟,精神病捅另一個精神病17刀,這種近乎荒誕的東西,很難有人聯想到。
但現在不同了。
他感覺......
這好像還真是那起案子的案犯!
“嗯...您還是別亂猜了。”徐德委婉地開口。
醫生近乎可以肯定,張大就是那個案犯。
但想通後,他眼角忽的一跳。
就眼下的資訊來看,他近乎可以斷定對方是有精神病,只不過並不是導致肉體失控,而是精神失控的精神病,並且藏匿極深。
但問題也來了。
如果對方也是精神病的話。
那這起案子開庭後......
公訴站著個精神病,被告方又站著個精神病......
最關鍵的是。
“您現在,知道社會輿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