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省的一個人口大市,嗯...整體司法情況較為野蠻!”
周寧說著,臉色一黑,直接開始夾雜著個人情緒開口怒噴。
“那,就是個十分野蠻無禮的地方!”
“辯護律師是一個‘厚德律師事務所’的主任,當然,級別不高,整個律所加起來,也不過十幾人,只是個初創律所。”
“就這麼簡單?”範賀詫異,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這可是故意傷人的刑事辯護案啊!”
“尤其是,劉富國還是個精神病,屬於弱勢群體,進一步壓縮了對方辯護角度。”
“沒有金剛鑽,他敢攬瓷器活!?”
容不得他不疑惑。
司法中,什麼案件最難?
金融?還是刑事原告案?
是刑事辯護!
沒錯。
同等級下,刑事辯護案,是所有案子之中最難的那一檔!
辯護律師要針對的不僅是防禦狂風暴雨般的轟炸,還要反擊,同時說服法官。
此外。
公權力對抗、後果最重、程式嚴苛、輿論與辦案壓力,這些之中,也是辯護案件最為嚴重。
可想而知,為什麼法援案件,多是一些被告人的案子了。
因為壓根就沒人願意承接,委託人只能等保底!
可就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呢...被告人故意傷人的案子,更是難上加難!
“至少,我得到的資訊是這樣的。”
周寧點頭開口道。
“我查到的資訊是。”
“他那個律所11月才開始申請,12月才註冊成功。”
“至今為止,律所也不過發展了三個月左右,且律所內沒有所謂的‘金牌律師’。”
說著。
周寧臉上露出笑意...很純粹的嘲諷笑容。
“小地方的金牌律師是個什麼水平...範律師應該能懂吧。”
範賀點點頭,內心思索。
金牌律師都是律所的頭牌,所謂的‘金牌’並非官方所認可,沒有標準,所以會導致律所與律所之間的金牌,雖同一個名稱,但實力卻天差地別。
這麼說吧。
海城的資深律師,都比小地方的金牌律師強,且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綠森市這種地方聽都沒聽過。”
“他又不是金牌律師,案子又對他十分不利......”
周寧隨口說道。
“並不需要多擔心什麼。”
範賀想了想,覺得也是。
創立的律所只有三個月,裡面還包含了小半個月的假期......
“好,不說他了,受害者呢?”
“劉國富上次是用精神病逃脫的法律制裁,現在他......”
“家屬的想法呢?是追究刑事責任,還是主張獲取賠償?”
範賀將話題扯到另一旁。
周寧又開口回了幾句。
旋即,範賀這才露出笑意,接著重新回到病房,與嚴菲簽署這起‘刑事附帶民訴案件’。
也就是這一刻。
範賀成為被害人的訴訟代理人!
只不過......
‘劉國富、精神病、第九通用綜合醫院.......’
走廊內。
一雙手將報紙放下,張苗苗的臉露了出來。
她表情莫測,心中呢喃著。
下一秒。
她沒猶豫。
緊接著回到病房,跟親屬稍稍叮囑了一番。
旋即果斷離開醫院,打車向著竹君新聞駛去,不多時便到了新聞網。
......
......
3月10日。
CD市級人民檢察院。
“該調查的都查得差不多了。”
“有關劉國富的資訊...也不缺什麼。”
“只是針對被告人的身份來歷還是有點缺陷。”
“影響案件程序嗎?”
“不影響...主要是被告人張大的父母...咳咳,應該是監護人那邊,找不到監護人。”
“監護人?這什麼情況?她們不是孤兒嗎?”
辦公室內。
幾個檢察官匯聚在一起,開始針對案情進行整理並討論。
檢察官姜承嘆了口氣,看向一側沉默的鄧世傑,開口道:
“被告人張大和妹妹張二,確實是孤兒。”
“但兩人是有親屬的,有一個名義上的監護人...嗯,近親屬,也就是姑姑。”
“孩子父母死後,其血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