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機率了。”
去看看,李響打定主意,接著便開口道:
“先找個專業的人...不籤合約,人情幫忙的那種給受害者幫幫忙,我們先去嫌疑人那邊看看。”
話落。
二人便停下手頭上的動作,先去張二住院的病房,吩咐完對方照料,接著兩人向著遠處而去。
與此同時。
......
......
與此同時。
綠森市,青山精神病院。
一處單人內。
“劉先生,您放心,您這起案件我有處理過的經驗。”
“這次趕到青梧省,案件能處理好的,您放心便是,您的精神病是確切存在的,我們無需擔心。”
“精神病+發病期+自身受到傷害,並且沒製造出人命......”
“......”
劉國富躺在床上,他此時帶著哭腔,伸出手,開口道:
“我手沒了,我的手沒了!”
他看著右手只剩下的四個手指頭,劉國富哽咽起來。
他的右手被包紮起來,一晚上過去,時間如此久,明顯是接不回去了,除此外,腦袋也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一側。
一個近六十歲的女人見此,心疼不已。
她看向身側那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開口道:
“我們家孩子傷得這麼嚴重......那邊.......”
律師周寧聞言,臉上流露出一個職業微笑,他開口道:
“嚴女士,我們還是主要聊聊,劉國富劉先生的刑事責任吧。”
“昨晚收到您的訊息後,我便趕了過來,初步瞭解完案情...您還是別再考慮所謂的追責。”
“兩次強姦未遂與故意傷害,我們站不住理。”
聞言。
嚴菲頓住,臉上流露出糾結與憤憤,卻還是沉默,最終只能不情不願地深吸一口氣。
“嗯,聽您的。”
周寧是個律師。
四十七歲,資歷極其深厚。
在律師這一行,年齡就是爺,資歷就是實力,它和醫院的醫生一樣,越老越妖。
上一次,劉國富故意傷人便是由周寧負責,這人......
可是海城來的!
海城精品律所,擁有團隊的四十七歲金牌律師,專業性無需多言,僅看這幾個字便能知曉。
而經過他的操作下。
上次劉國富將人傷至殘疾,劉國富甚至連牢都沒坐,只是賠錢加治療。
隨後醫院鑑定病症痊癒,便將人放了出來。
雖然被當地人趕走...但也能看得出,周寧確實是盡心盡力,並且能力和思路都極其可行。
眼下......
“這起案件對我們有利的資訊很少。”
“不過目前來說問題並不大。”
“案發期間,周圍沒有監控,除了原告以外,沒有目擊證人,沒有人能證明劉先生是否精神病發作,只要您咬死,那麼警方和法院便只能依照精神病審理。”
“畢竟......”
周寧開口,說著眼下的資訊。
“上次案件,法院就已經以精神病宣判過。”
案件與案件之間,也是可以互相參考的。
劉國富在成都那邊,檢測出精神病後被依法宣判。
那麼......
只要將案子挪到了那邊,在證據搖擺不定的情況下,法院自然會偏向上一次審理。
當然,前提是......
他們可以將案子挪過去。
“能挪嗎!?”
嚴菲劉國富聞言,臉上流露出驚喜之色。
“能,機率還不小。”
周寧沒將話說死。
“被告那邊,大機率短期是醒不過來,想治療只能去外地,外地裡能將案子挪過去的只有成都,他們又都是孤兒,沒家屬能照顧和與警方聯絡。”
“這種情況下,交由成都中院進行審理再正常不過。”
說著。
周寧頓了頓,又道:
“嗯,說不定原告那邊也想去成都。”
張二是百分百得去成都接受治療,而對方又昏迷不醒,那麼,就得找人照顧。
一般是親屬,但對方沒有家人,那大機率要麼是花錢,要麼是張大去。
錢是沒有的,官方不會花錢請護工。
那就得是張大去。
如果案件在綠森市立下,但兩個原告人去了成都,甚至還聯絡不上、又或是聯絡異常麻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