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有案例拿來評選,難說對方會不暗地裡使絆子。”
聞言。
林月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聲。
一個行業的大廠,其擴張姿態就只有兩個,一轉化、二碾碎。
後世,如一些詞典創作者,遊戲創作者,都是如此,要麼老老實實得拿錢被吸收,要麼,對方意識到你沒合作態度後,直接將你碾碎。
沒有第三個選項。
徐德不合作且退出這次評審,馮驥並不會因此而不記恨他。
反而會很不滿。
“這就是高位者的傲慢。”
徐德手中的銀行卡不斷轉動,指紋感受著卡面的平滑,整個人忽的陷入到一股冷靜之中。
高位者的傲慢嗎......
林月腦海中不斷回味這句話,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氣,開口詢問道:
“所以......”
“你的意思是......”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徐德手掌忽的一握,將銀行卡攥在手中。
“厚德未來能不能有上升通道......就看能不能讓藍花律所吃痛,忌憚了。”
說著。
他忽的一頓,沉思片刻後,抬頭看向林月。
“黃檢察官和張法官呢?”
“這件事不能牽連到他們,我去找他們解釋一下。”
歷史上曾發生過一件事。
一個被派去和敵方談判的人,在談判期間忽的被家裡背刺,家中將領趁著對方談判之際開始突襲,如入無人之境。
因此,這負責談判的人員險些被對方殺害,且還付出了自己直系親屬的生命才得以逃跑。
後續便是他與將領結仇,恨不得殺了對方...一輩子的那種。
眼下。
黃石和張秉心,便是那負責談判的物件。
“還在接待所呢。”
林月開口說道。
“好。”
徐德點點頭,“去接待所一趟找他們。”
話落。
兩人緩緩起身,深吸一口氣,回到房間,接著穿戴好衣服。
徐德則是隨意套了個羽絨服。
林月有點怕冷,將自己裹成一個企鵝,她脖頸處繫著咖啡色的圍巾,腦袋上還頂著個白色手工針織帽,身上穿著白色風衣。
看起來像是將自己裹在了被窩...一個可移動的被窩。
也像一隻企鵝。
穿戴整齊後,徐德在客廳見到了她,當即頓住,有些欲言又止。
林月則是昂著頭,不滿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