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心主持一邊沏茶,一邊隨口回應。
林國棟依舊沒有開口說話,表示默然。
他是理想主義者,理想主義者是喜歡用法例治人的,但很明顯,法例因人性因素被塵封,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徐德無法入選?這不重要。
只要這個聲音還存在就夠了!
“只是可惜了,一腔熱血的過去,說不定被現實這麼一打擊,會一蹶不振。”林國棟嘆了口氣。
“就像你一樣?”
陳敬山反問,林國棟瞬間語塞,不知說些什麼。
陳敬山再次開口:
“真金不怕火煉,好鐵不怕錘鍛。”
“一點點打擊就受不了...那也活該遭受打擊,更何況......”
“我反倒覺得,這位小友會越挫越勇。”
越挫越勇?
林國棟詫異。
要知道,對方要在省會碰到的事...可絕不會只有一個評選。
律協那幫傢伙,還有律所,所帶來的直接性的針對,對心態上造成的影響可謂是爆炸性的破壞!
“敬請期待吧。”陳敬山說道。
......
......
“我其實很早就期待這一天到來了。”
與此同時。
中巴車上。
徐德看了眼車窗外,駛入高速公路的畫面,他收回眼神,扭頭看向周圍,臉上滿是真铡?
車內都有誰?
只見......
從左向右,分別是檢察官黃石、檢察官張慶、檢察官張莽。
中間是法院法官張秉心、趙行、孫棟。
“呵呵,真期待還是假期待?”
黃石看著車內,跑不掉的徐德眯了眯眼,意味深長的開口詢問。
徐德:......
“真的,我很早就期待和各位公職人員能如此私密的接觸,探討一下各位高尚的職業道德了。”
徐德依舊滿臉真盏拈_口。
說實話。
他上車後第一反應就是想跑,但可惜,司機關門的速度太快,直接給焊死在裡面。
沒辦法。
放眼望去,全都是‘有仇’的啊!
徐德就沒見過一個沒被自己坑過的。
張秉心不說了,庭審兩次突襲,完全不符合辦案流程,而流程這東西對司法來說又至關重要,這近乎是在‘挑釁’。
而黃石呢?
黃石也是有些憋屈,自己堂堂一箇中院檢察官,被人拿起來當刀使......
“呵。”
張秉心閉眸,懶得追究他,當即閉目養神起來。
黃石也是無語的冷哼一聲。
“睡吧,現在先睡一覺避免太累,今晚車子到站,休息一晚,然後明天就該評審了。”
明天就評?
不是說七天...算算時間,對現在來說是五天後的1月16日嗎!?
徐德眉頭一挑,“怎麼時間提前了?”
“16號評審的是‘李家村·案’,那時你和張法官進行答辯。”
“13號評審的是‘18中·案’,兩起案件岔開了。”
黃石開口回應道。
徐德恍然。
原來如此。
答辯過程很繁瑣,自然不會快,一天能評審完七件,都算效率高的了。
更別說六十起了,前後持續個一個半星期都有可能,只不過......
“一般情況下,不是連續性評審嗎?”
“比如評完‘18中·案’下一起就是‘李家村·案’。”
徐德皺起眉,和身側的林月對視一眼,紛紛看到對方眼中的詫異。
“怎麼我們岔開了?還岔開了足足三天!”
黃石搖頭,“不知道。”
“可能是李家村·案,關乎重大的原因。”
話落。
眾人陷入思索之中。
確實,雖然兩起案件都入圍了,但按重要程度...李家村·案是需要被著重評估的。
那起案件涉及到‘無罪’‘正當防衛’。
光是討論,就要耗費很長一段時間。
從入圍到18中·案,很難討論清楚,時間僅有半周。
“所以,大機率是被刻意放在了末尾。”
黃石隨口道:“我感覺...那起案件很難評選上了。”
徐德點頭,就連案件的承辦法官,張秉心也沒反駁。
“對了,18中·案呢?黃檢察官你做好準備了?”徐德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