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可以做!
徐德很是感慨,他看著對方,發自內心道:
“可惜,我上學的時候沒有遇到主持您做老師。”
還是主持看的開啊,能看開一切。
名譽、節氣、理想,能看開的全都能看開,放的下的全都能放下。
觀心主持倒沒說什麼,只是平靜的笑了笑,接著,他話鋒一轉。
“小友。”
“這就有點沒必要了。”
雖說他可以放的下。
但別人可放不下啊!
徐德真要有個老師,胡廣張秉心那些人可就有了發洩口。
不能欺負小的,難道還不能打老的?
“在我回來之前,我聽月亮說過,小友是...想要找些律師?”
觀心主持連忙岔開話題。
徐德聞言,點點頭。
“沒錯,目前律所擴張較快,人員有明顯的不足。”
他現在律所一天有幾百個人諮詢。
雖然最終能確定的案子沒多少,但怎麼說也有個幾十,三個人屬實是沒辦法。
觀心主持思索片刻後,開口道:
“綠森市有一家律所合夥人鬧分家,也許你可以試著去了解一下。”
合夥人鬧分家?
這倒是還算常見。
一些律所內部人員出了矛盾,隨後各自帶人離開,有人可能會重新建律所,也有人可能會直接加入別的律所。
“哪家?”徐德詫異地詢問。
“金茂律師事務所。”
觀心主持開口道。
徐德:?
“金...金茂!?”
徐德眼角一跳。
作為綠森市唯一一家人員近百人的大型精品律師事務所,金茂律所的規模可不小。
“小分家,內部一些被欺壓的員工,矛盾爆發了而已。”
觀心主持呵呵笑著,再次給徐德倒了一杯茶。
“大律師壟斷律所案源。”
“資深律師被擷取成果,自然忍受不了,加上最近新聞充當了‘催化劑’,律所便燒了起來。”
律師界近乎沒有多少道德。
大律所搶奪小律所的名譽、成果。
大律師壟斷小律師的案子,將勝不了的案子推給小律師,但凡有勝訴的苗頭,便重新奪走。
這是個陰暗的潛規則。
金茂律師事務所足夠大,所以此類被欺壓人員自然也多,一開始沒什麼。
直到某個人跟律所解約......
這下讓他們情緒爆發,集體抗議,數名資深律師帶著大批人員準備離開。
“說起來,徐律師,為此事倒是功不可沒。”
觀心主持看著徐德,蒼老的聲音意有所指的說道。
徐德:......
“哈...也就一點功勞吧。”
徐德扯了扯嘴角,倒也不否認,很光榮的認下這個功勞。
主持眼角一跳。
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面前這人的臉皮程度。
“這些律師被不少人盯上了,小友的話......”
主持陷入思索之中。
見此。
林月回過神來,連連站起身,走到觀心主持身後軟磨硬泡著。
“大爺,您真忍心看著我受罪嗎...我一天要處理十多起諮詢,您看我這黑眼圈,全都是累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王八蛋律所老闆天天壓榨......”
良久。
觀心主持開口道:“這樣吧......我和其中幾個律師也算是有點交情,向他們推薦一下你。”
“不過,明天我給你們塞一個人來...是一個法學教授的學生。”
“29歲,執業律師,法理能力較強,水木大學畢業。”
有人了!
觀心能聯絡幾個資深律師...不說幾個,哪怕是一個,都足夠了。
這些人並非個人,而是有團隊的,一來就是七八人,後續再讓他們帶帶實習律師,律所的人自然就有了。
只是......
“教授的學生?”
徐德臉上露出些許詫異神色。
“燕京來的?學校也在燕京,怎麼不在燕京發展?”
觀心主持開口道:“你也是燕京學子,不也來了綠森市?”
“至於他...他叫錢昊,性格...有點古怪。”
水木大學,法學教授的學生......
這人脈可謂極其寬廣了!
加入律所百利而無一害,哪怕是不用,留著也是一種‘核威懾’。
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