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抬頭高看了對方一眼,旋即陷入遲疑。
他和林月父親林國棟雖然差了一輩。
但實際上雙方關係還算要好,不然也不會讓對方在道觀休養。
平日裡自然也聽過對方提起過林月的律所一事。
而每每提及此處,林國棟都是一副滿面愁容的樣子,張嘴就是什麼‘擦邊、違規、突襲......’
想到這。
觀心主持伸出手,指了指茶几一側。
“請坐。”
徐德欣然落座。
雙方倒也沒什麼尷尬,寒暄的意思。
觀心主持推來一杯水給對方。
“徐律師今年多大?”他溫和地說道。
“25,過了生辰就是好26。”
徐德開口道。
25歲...三個月後才26歲。
很年輕,尤其是放在律師這個行業,學法的都是越老越妖,對方年紀輕輕就能有這種履歷......
“不錯,不錯。”
“哪怕是燕京那些律師來了,徐律師也是有過之而不無不及。”
觀心主持連連讚歎,話語間聽得出來是真心實意的。
林月見此,連連開口道:
“是吧,我就說他天賦很強的,但我爸就是不信,這老倔驢.....”
主持道:“林教授自然有他的苦衷和理想。”
徐德倒是沒在意林月父親的評價。
他反倒是對面前這人有些詫異。
“您聽說過我?”徐德驚疑,坐在茶几上詫異的看著對方。
自己的打法可不太好。
觀心主持是個老資歷。
對方六十多歲,眼下才2003年,往前倒退65年,那都得推到東國成立之前!
純屬東國第一批法學人,老資歷中的老資歷,法學界活化石老古董!
林月說對方只是個資深律師......
這話誰信誰低智,以往都沒精品紅圈這麼一說,也沒金牌律師,說是資深律師,只因只有‘資深’這一說法。
甚至社會還處於特殊時間段,對方能明哲保身到現在足以證明其能力!
“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