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和林月站在一處道觀前,徐德抬頭,看著上面的【白雲觀】三字,陷入沉思。
沒錯。
林月將自己帶到了道觀這!
“你認真的?還是說帶我去道觀給你師父三清老爺磕個頭,讓他們派下黃巾力士來幫我?”
徐德詫異的看著林月,臉色有些古怪。
“小嘴巴,不說話!”
林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接著,她說道:
“我和我父母住在道觀,你沒想過為什麼我父親會選擇在這住嗎?”
“這道觀的主持也是個法學人,以前做過律師,他比我父親高一輩。”
“後來...嗯,也是因為法律這東西讓他情緒低落,於是就隱居在這,現在的話...大概已經六十四歲了。”
“對了,王超就和他認識。”
“超子閒著沒事就來道觀溜達溜達,氣氣老頭。”
徐德聞言,臉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又是個學法學到走火入魔的......
法學這一行屬實是無論你怎麼走,到頭來都得挨一錘子的道路。
走正道踐行公正,你會發現完全沒辦法,很絕望...那種現實和理想割裂的絕望足以令人抑鬱!
走邪魔外道,那你就得捱罵,更有甚者直接開車弄死你都算痛快的!
“還好還好,我一腳踩一邊。”
徐德鬆了口氣,又看向林月。
“那他就是你推薦的資深律師?”
六十多歲的老頭確實資深...但未免太過資深了些。
雖然法理確實年齡越大越厲害。
不過......
但凡如果在庭審中,被徐德碰到一個對手律師六十多歲,那他將毫不猶豫的開啟‘熬老頭’戰術。
一場庭審高強度打個五小時,徐德就不信對方不被自己熬下場。
下了場,那...被告席就沒人了吧?
至於庭審是否耗精力、體力......
別忘了張偉就是前車之鑑,對方僅是被熬了三小時就昏厥過去!
“你想什麼呢!”
林月有些牙癢癢,她覺得身邊這個人嘴確實碎,跟她說話的時候賤賤的。
“李主持也是有幾個學生的。”
“雖然不是什麼教授、學術大拿,連金牌也不是...但資深律師絕對算得上!”
金牌律師固然強,但有些金牌律師都是水貨,是被律所當頭牌打造,吹噓而成的。
其專業性...真不一定比得上一些資深律師!
“原來如此。”
“那我去見見李主持。”
徐德恍然,接著就要抬腿進去,不過他忽的一頓,回頭看向身後的林月。
“你怎麼不走了?”
林月有些扭捏,她耳根紅潤晶瑩,手指捏著衣襬兩側。
扭捏片刻後,才吞吞吐吐的開口道:
“等會我爸媽和李主持要是見到我,你..你能不能別叫我...別叫我那個什麼真君......”
徐德精神一抖,糾正道:
“是‘九天飛龍玉面雷元普化眾生伏魔萬壽真君’嗎!?”
林月:......
“...是...是的。”
徐德嘴角一揚。
“求我。”
“求求你......”
林月雙手合十央求,很沒骨氣的低下頭,白皙的脖頸透紅。
很明顯,她現在十分後悔當初對徐德耍酷說的話。
同樣的。
她也不想社死!
在對方一個人面前社死,總好過在好多人面前社死。
“放心,我不會透露的。”徐德笑著答應道。
林月鬆了口氣,二人向著觀內走去。
......
......
下午七點。
綠森市,南山區。
“唉,為什麼會這樣......”
程式設計師王宇下班,他臉色疲憊,開著車往家裡而去。
路上。
他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流,腦海中的思緒不免高飛。
王宇是個老實人,又或者說他是個正常人。
他不喜歡去那種特別昏暗的酒吧、不喜歡濫交、也不嫖娼,甚至結婚之前,也只有一個戀愛物件。
婚後也與異性保持著距離。
為了給妻子孩子一個好的生活,他在崗位上不斷努力。
在這個2003年,他年僅29歲,月薪便有兩千七!
要知道,某個十分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