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告席。
“哧......”
與公訴席熱鬧與激動的場面不同。
整個被告席,沉默無比,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有動作,唯一發出聲音的唯有呼吸,他們的呼吸......
異常沉重!
良久。
律師孫冰張了張嘴,她扭頭看向一側化成石塑一般的張偉。
“張...張律師......”
她開口,但話一齣口,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嘴唇蠕動片刻,終究是沒有聲音了。
但這三個字也足以讓張偉回過神來了。
律師席。
張偉有些恍惚,他那蒼白憔悴的臉底下,看了看席位上擺放的一堆材料資訊,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死...死刑......
他的委託人...死刑!?
不...不對的。
他的委託方應該是未成年,且現場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她構成故意殺人,甚至還能辯正當防衛,天然帶有不可敗訴的巨大優勢嗎!?
怎麼...怎麼還能死刑?
甚至就連另外兩個,姜雨和喬旺,最低也是15年?
不對的...這不對的......自己分明超常發揮啊。
第一次庭審時,自己與黃石之間的辯訴堪稱無法複製的一幕,法理和當庭應急水平完全拉滿,短時間碾壓綠森市所有律師!
超常發揮+巨大優勢,不應該刑期連10年都沒有嗎!?
一死倆15年是什麼鬼?
開什麼玩笑......
張偉死死咬著牙關,他的拳頭緊握,整個人氣血翻湧血壓升高,本就蒼白的臉,此時竟因劇烈的情緒波動而變得些許紅潤。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血管十分‘突突’直跳,內心在咆哮著。
‘開什麼玩笑!!!’
可惜。
他內心所想不會有其餘人所知曉。
“被告人,如不服本庭判決,可在判決生效後,在期限內依法進行上訴。”
審判臺上。
審判長張秉心宣判完後,只覺肩膀上一邊壓著一座泰山。
他正欲再說些什麼。
突然間又想起什麼似的,稍微思索後,便開口道:
“有關民事賠償部分,雙方已劃分好。”
“被告人姜雨,其代理人應賠付被害人家屬急救費、喪葬費...共計3w賠償金”
“被告人喬旺,其代理人應...共計3w元。”
“被告人劉婧琪,應當賠付被害人家屬......共計7w元賠償金......”
“被告人、被告席,你方是否有異議?”
賠償金不多,一共13w...兩條人命13w,屬實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