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憤然揮袖離去。
這人...他是真一刻也不想見了!
“開庭時間待定!”
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
整個法庭。
眾人內心鬆了口氣,書記員和法警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幾個法警先是帶走證人。
“妥了。”
代理人席位上。
徐德臉上流露出輕鬆的笑容。
一側的王超和林月也是鬆了口氣,只是,林月有些咋舌的開口道:
“你這打法...說實話真的容易捱揍。”
對方這分明是在萬丈鋼絲上跳舞,而鋼絲下,便是萬丈深淵,深淵底部還滿是刀刃。
稍有不慎,跌落下去便身死道消......
“至少,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法官臨走前,當眾用手指人的!”
林月搖搖頭,有些心有餘悸地開口。
一場庭審突襲兩次,給法官迫害的快急眼了,偏偏還沒法針對...林月將自己代入進去,瞬間感到一陣憋屈。
“呵呵。”
“我那是合理正當理由,親子鑑定上的時間能給我證明。”
徐德倒是滿不在意的。
被針對和敗訴,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只是......
“話說主任,咱們真的不走嗎?”
一側的王超忽的若有所思,摸著下巴開口。
他扭頭,看了看一側公訴人,以及被告席上的幾人,善意提醒道:
“徐律,你這打法是連著咱們自己,把所有人都坑一遍,現在法官走了,但還有人沒走。”
徐德一頓,下意識抬頭,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
身側。
是公訴席的三個檢察官。
黃石緊咬牙門,眼神不善的看著徐德,他情緒不太好,內心可謂波濤洶湧。
他是想過徐德可能沒那麼講規矩。
但實在是沒想過,能不講規矩到這樣啊,可謂囂張?不,這簡直就是猖狂!
逼著公訴臨時給他質證,就拿眼下來說,休庭後他們得忙的焦頭爛額,去處理一大堆剛丟出的證據......
至於被告席......
被告席和黃石不一樣,他們的情緒就純粹的多了。
單純的恨,咬牙切齒的恨!
“咔咔~!”
張偉那恨不得嚼碎骨頭,望眼欲穿中帶有恨意的眼神盯著徐德,雙手緊攥、指骨被捏的發白,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畜生...畜生啊!’
見此一幕。
徐德臉色一變,連連拿著包起身。
“走。”
他話音落下,便急匆匆的離開,林月王超緊隨其後。
正如王超所說。
這種打法很爽,想要什麼都如探囊取物一般自己拿。
但...問題在於,徐德是伸手往別人碗裡拿...他要司法效力,就證據突襲讓法院強行檢測;要質證,就讓檢察官來;想量刑,先讓被告自己認罪......
很難不招人恨!
就單說張偉孫冰,徐德絲毫不懷疑自己再待下去,對方會在法庭,邀請自己參加一場1v1八角粚Q。
這不是玩笑,所謂的社會精英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情緒。
別管你是不是企業高管,是不是身價上千億的公司CEO。
只要情緒上來了,直接約架也不是沒發生過!
所以。
一眨眼的功夫,代理人席位瞬間溜了個無影無邊。
當其餘人回過神來後,對方早已消失不見。
“組長,代理人跑了!”
張慶回過神來,連忙開口說道,他神情有些憋屈。
對方坑了黃石,也坑了自己,當然關鍵是自己還得去找他了解案情......
沒錯,儘管恨得牙癢癢,但還是得讓徐德和自己交流,和法院同時質證,這樣才能將案子釘死。
“這怎麼辦?”
張慶焦急道:“要不要追上去?”
黃石搖搖腦袋,只覺有些昏昏沉沉。
他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道:
“追吧,追不上就去他的律所。”
“我記得...他是金茂律師事務所的?”
黃石忽的忘了對方所屬事務所,腦海中的記憶還停留在韓主任的金茂中。
檢察官王莽聞言,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黃石有些疑惑。
“徐德從金茂退所了,自己外出和他身邊那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