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這地方,說是山比較多。”
“而那天,我又因為綠森市查不到案子,所以有點心情比較複雜,聽聞此話後,恰好我這人又喜歡看這種風景,就去了趟深山散散心。”
“你瞧。”
說著。
他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褲腳和鞋底。
“這些泥濘總做不了假吧?這都是蓮山縣山裡的。”
黃石遲疑片刻,低頭看去,幾個老師也下意識低下頭。
果不其然,對方那雙便鞋上赫然是沾滿灰土,看起來皺皺巴巴的,褲腳也都是乾癟的泥巴。
“你真沒證據?”
黃石有些遲疑,他圍著徐德轉了兩圈。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黃石屬實是信不過面前這個人。
“我只能說我真沒說謊,黃檢察官您怎麼就不信呢?”
徐德連聲叫苦喊冤。
“您不能以為,無理由的證據突襲我會玩兩次吧?”
“這怎麼可能!?”
“您難道會認為,我不怕法官發火?”
“更何況,眼下案子開庭在即,我手裡要是真有能短時間質證的鐵證,我怎麼可能會不舉證?”
他說的話邏輯很縝密,聽著令人下意識信服。
幾個老師信了。
“確實,黃檢察官,徐律師確實說的對,沒有質證的證據,除了鐵證法官基本都會不予採取。”
“我知道蓮山縣...那不是貴省的地方嗎?兩千公里啊,確實沒理由和綠森市的案子扯在一塊。”
“.......”
黃石信了。
黃石看著面前這真盏娜耍罱K點點頭。
他是一名職業素養極高的檢察官,經手的刑事案子沒一百也有八十了。
老道的經驗,讓他......
一眼就看出徐德沒有任何撒謊的跡象。
不過......
秉持著自己對徐德的道德的信任,他還是留了個心眼......
沒錯,信任別人是不用留心眼,但信徐德,是你必須留心眼,雖然繞口,但總歸是這意思。
“你朋友是哪個?”
黃石眯了眯眼,再次開口反問一句。
“黃檢察官,您這還是不信任我啊,我在您眼中難道信譽就這麼低嗎!?”
徐德有些痛心,但看著對方波瀾不驚的表情。
他還是轉過身,伸出手,對著玻璃門敲了敲。
“篤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