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開庭,除非有司法機構的鑑定報告。
但這玩意程式比較多,至少得半個月。
這次徐德是真迫不得已啊!!!
不過......
“你管法官幹什麼。”
徐德倒是並不在意法官的個人感受。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無需理會。
正如他以往所說。
只要證據足夠鐵,法官只能捏鼻子認了!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個透明塑封袋,將戶口本放進其中,隨後進行編號。
接著稍稍思索,抬頭看向周老頭。
“大爺,我想問問...劉婧琪...就是那個楠妹,楠妹她娘現在在哪?”
之前他跟王超等人隨口說過。
法庭中,證據不能單獨使用,這種只能叫孤證。
比如上一起拐賣案的王梅,對方雖然是拐賣案的受害者,切身被劉翠李有財囚禁且虐待過,所以理論上她說的是真話才對。
但實際上。
王梅的單方面指控便是孤證,只有配合‘借條’‘現實邏輯’‘人證’才能形成證據鏈,進而打出強而有力的指控。
眼下這起案件亦是如此。
單戶口本,確實能證明上面的人成年。
但......
證明不了戶口本上這個名為‘張悅悅’的女人就是劉婧琪,進而無法以邏輯推匯出,劉婧琪同樣成年!
除非存在其餘證據,對這個孤證互相佐證,形成證據鏈。
而擺在他們面前的其餘資訊中,最為有用的則是......
劉婧琪的親生父母!
一個戶口本沒用,但...加一份親子鑑定報告,足以將對方釘死!!!
“楠妹她親孃?”
周老頭叼著旱菸,旋即吧唧吧唧嘴,想了想,指著遠處道:
“拐兩個彎就到了。”
“你們自己去吧,我還得搓點菸抽。”
說著。
周老頭放下煙桿,從抽屜裡抽出一個盒子,伸手將其開啟後,大堆大堆的菸絲出現。
他又摘下幾頁日曆,將菸草捲起,搓成一根土煙。
見此一幕,王超內心百感焦灼。
“大爺,別搓了,咱們抽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