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眼你都看不出來?”
王超:?
老...老花眼?
王超欲言又止,他看了看面前這老頭,又看了看徐德手上,那模糊至極的圖片,他沉默了。
“那大爺,這倆人你認識嗎?”
徐德頓了頓,又掏出林月畫的兩張素描。
周老頭抬眼看去,而也就是這一看......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你們是什麼人!?”
周老頭臉色不善,語氣沉沉開口。
看到對方這表情,三人內心忽的一跳。
這是...認識!?
王超急忙道:“大爺,我們.....”
“滾滾滾!”
周老頭含糊不清的開口道。
林月連忙開口,嗓音溫柔:“大爺,我們是律師,您別激動,我們這次來主要是因為一起案子......”
周老頭耐心的聽完,他臉色微好。
王超內心悲憤交加。
這個該死的看臉的世界,連老花眼的老頭都看臉待人!
半晌後。
“楠妹?”
“這白眼狼,小畜生還沒死啊!?”
周老頭罵罵咧咧的語氣中滿是怒意。
說著,他轉過身。
“我知道了。”
“你們跟我來吧,要找東西的話...那去我家找找吧。”
三人跟上。
路上,徐德向對方開口詢問。
“大爺,這個楠妹...您認識嗎?”
“咋個不認識咯?這白眼狼,我們整個村都曉得!”
“楠妹和她媽是外地來的,她媽嫁給了難產死老婆的陶明。”
“陶明老婆沒了,但保了個娃,娃娃一歲的時候,陶明想著自己一個人照看不過來娃娃,就找了楠妹她娘搭夥過日子,她娘帶著她一塊來的。”
“哎喲,俺們陶莊村對她也不錯,結果......”
“結果她娘,拿了彩禮錢,第二天人就不見了,把楠妹留了下來。”
說著。
周老頭邊走邊開嘆氣說道。
“這沒法子,大人犯錯,也不能不管楠妹吧?”
“陶明就咬牙順便養著了,但是吧...那個楠妹就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跟她娘一個樣!”
“那時候,家裡就幾個雞蛋,他就把雞蛋炒了炒,全給兩個孩子吃,但陶明的娃娃還小需要營養,他就稍微多分了點......”
“但就因為這個,就被那白眼狼記住咯!”
“後來,那小白眼狼趁著過年,騙小娃娃出去,給小娃娃丟在山溝裡就跑回家假裝什麼都沒發生,被發現後才跑了個沒影......”
“陶明連夜去找小孩,但也沒找到娃娃,第二天就病倒了。”
“沒多久,人就病死了。”
“這時候.....”
說到這。
老頭停住腳步,氣得連連嘆氣,直拍大腿。
“楠妹那個娘,又回來了,她把陶明的房子佔了,說他們是夫妻,這是她的家!”
“到現在也不肯走。”
也就是...吃絕戶?
還是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的絕戶!?
驟然間。
王超感到渾身手腳冰涼,內心錯愕。
壞種...難怪這老頭說對方是壞種。
劉婧琪小時候,就因為分了點雞蛋產生嫉妒,於是竟將一個三歲小孩丟進了深山?
甚至做完這一切後,還能若無其事地跑回家裡,佯裝什麼都不知道...還是被人戳穿後才跑的!?
“行了,恁要是找的東西...應該在我這。”
說著。
周老頭指了指面前四合院式的茅草屋,這就是他的家。
他將門開啟,帶著三人走了進去。
茅草屋不大,用電的裝置只有一個收音機,一個燈泡,以及一個風扇。
牆壁是泥巴牆,整體不大,院中還種著些蔬菜。
周老頭領著幾人,走進了陰暗的堂屋內。
他東翻西找。
最後,從床底下翻出來一個紙箱子。
“陶明死的時候,還是我給他置辦的後事,他的東西都收在這,楠妹那個娘也沒來要這些。”
周老頭抽著旱菸,嘴裡說著。
“那就冒犯了...我們要找點東西。”
徐德開口說著,三個人蹲下身,在紙箱中的各種雜物中翻找。
如果說。
劉婧琪的親孃當初離開,應該沒時間沒帶走劉婧琪的戶口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