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
樂樂臉上流露出些許感慨。
給走丟的被拐人員找親生父母,而且還是一邊打聽一邊找的情況......
“多好的律師啊。”
之前那個女前臺感慨的說道。
樂樂深以為意,點了點頭,凝重道:
“是個道德很高尚的律師!”
......
與此同時。
被稱之為身為道德崇高的徐德。
已經坐上了停靠在門口的汽車,沒有過多猶豫,便踩下油門,四個車輪緩緩轉動,向著蓮山縣而去。
蓮山縣位於煙安市西南部。
這地方有兩個特點。
那便是山+窮!
當然,也可以省略後者。
只因,山多意味著路難走,道路難通,鐵路網鋪展的極其艱難,且沒合適地皮進行開發。
無法開發,那村民就沒地方工作,只能久居山村。
久而久之自然會經濟困難,所謂的窮完全是地理環境所導致。
但這並不代表‘窮’本身不存在。
正因窮是客觀的,所以才導致基層無法完全掌控,總有人喜歡挑戰法例,法例被破壞,經濟便難發展,惡性迴圈就此出現。
煙安市,蓮山縣。
婦女聯合會內。
此時,冷清的大廳內,只有幾個大姐在閒聊著。
“聽說政府要建一條新的鐵路,不知道能不能通.....”
“嘿,扯淡呢,那條路我聽說過,不說橋,光隧道就得打通十幾座山,這咋可能嘛。”
“這倒也是......”
幾個人無聊中的隨口交談著。
他們這地方就是難發展,一條鐵路鋪展開的成本是其餘地方的兩倍甚至四倍。
從資本的角度來講,在這裡開鐵路是個很不划算的買賣。
所以,就連當地人聽到這訊息都覺得扯淡。
直到......
“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
幾人停下交流,抬頭看去。
下一秒,眼前闖入幾個年輕人,見此當即開口道:
“您好,請問找誰?”
來人正是趕了四十公里路的徐德三人。
“不找誰。”
徐德上前幾步,走到前臺前,向幾人問道:
“我想了解一下,蓮山縣近幾年的拐賣案件。”
張姐疑惑,看著西裝革履的對方,稍稍思索後,小心翼翼詢問:
“您是......”
“是這樣的,我姓徐,是一名律師,現在正為一個走失的孩子找其親生父母。”
“現在查到對方當初就是在咱們蓮山縣走丟。”
徐德看著對方,緩緩開口說道:
“為了讓一家人團聚。”
“所以才來聯合會查一些有關對方的資訊。”
話落。
整個聯合會,眾人肅然起敬。
原來如此,來的是個品行高潔的楷模律師!
“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去警局那邊查一下......”
張姐內心敬佩,微微點頭,索性給對方指了個明路。
警局?
去警局那不就違規了嗎!
私下調查人家的檔案,沒有檢察官陪同,也沒對方開具的協作申請,百分百的違規和違法!
徐德肯定不能去警局調查啊。
畢竟他最守法了。
所以,話就說回來了。
只要來聯合會調查,那就既合法、又合規了!
“其實我是比較相信咱們聯合會的,人情味比較高,有關原生家庭的資訊也會比較多,警局那邊則重點都在犯罪分子身上。”
徐德滿臉認真的看著面前幾人。
這話落下。
幾個工作人員頓時內心洋溢位一股沒感受到的熱情。
“害,小夥子你這話說的......”
“倒也沒說錯,聯合會就是人情味濃點!”
“你要找誰?有沒有什麼資訊?我這邊可以幫你查一下,也許能查到......”
張姐語氣多了一絲絲的熱情,連連開口說道。
徐德陷入思索。
從什麼角度切入、調查呢......
這......
“我這邊有走失人員的照片,您看看有沒有什麼幫助。”
說著。
徐德先將劉婧琪12年前,在福利院拍攝的照片抽出。
“有些模糊,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