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貴省,煙安市,八點三十。
“話說徐律,咱們真的不考慮買一張機票嗎?”
“機票多貴?三個人一來一回多少錢你不知道?初創律所到處都是用錢的地方,該省省該花花,而且飛機用的時間也多,得多浪費一天時間。”
“可兩千公里啊...開車跑了兩千公里啊!”
“呵呵,區區兩千公里罷了,咱們這不還是跑過來了嗎。”
“......”
煙安市。
高速路路下,一輛白色轎車停靠在路邊。
王超精神萎靡,看著周圍陌生環境的兩眼呆滯無神,他略顯邋遢的站在路邊,處於風中凌亂。
林月倒是還好,只是面色也有些發白,但內心卻也在崩潰。
兩千公里......
兩天一夜,三個人輪班倒,愣是靠一輛車跑了兩千公里!
除了睡覺的時候睡服務站,其餘時間全在車上,林月覺得坐車坐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最關鍵的是......
徐德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好像還能再來兩千公里!
“你是鐵打的嗎!?”
王超欲哭無淚,他寧願自己出錢買機票也不想再經歷一次。
但可惜......
他兜裡沒錢,錢包比臉還乾淨!
“行了,來都來了。”
徐德拍了拍王超屁股給對方打氣。
“先休息休息,然後去查線索吧。”
沒錯,既來之則安之。
幾人頂著疲憊,就近找了一家酒店,開了兩間房,旋即沉沉睡去。
直到......
中午,一點。
休整完畢,三人狀態迴轉,渾身疲憊一掃而空。
此時。
三人正站在大廳,看著酒店前臺。
“您好,請問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嗎?”
前臺是個年輕的女人,對方臉上掛著溫和的職業笑容,看著面前三人照例詢問。
徐德稍稍思索,便開口道:
“您好,我請問一下,您是煙安市本地人嗎?”
前臺點點頭,臉上露出些許疑惑。
“我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聞言。
徐德點頭,稍稍斟酌,旋即開口道:
“是這樣的,我們是尋親人員,來這裡是為了給一個女孩找她走丟的原生家庭的。”
“女孩是12年前出現在的福利院,現在因為一些事情,出現在了法庭上。”
“她急需親生父母給她的年齡佐證,並且女孩很想念她的家人,我們為此對此表示十分的觸動,所以便主動為其尋親。”
“而經過多方打聽,我們最終確定女孩的老家就是煙安市蓮山縣。”
尋親人員?
聽到這四個字。
身側的林月和王超眼角一跳。
他們是被害人訴訟代理人...為了扒掉被告人的未成年身份,從而來找其親生父母確定年齡......
雖然說好像確實是給劉婧琪找親生父母,確實簡稱尋親......
但他們是奔著給對方定罪來的啊!
這也能算尋親人員嗎!?
王超表示震撼,同時對徐德的語言藝術性表示崇高的敬意。
果不其然。
“尋親人員嗎?”
前臺女人臉上流露出一絲觸動,旋即臉上流露出一絲認真。
她稍稍思索,便回頭,看向另一個在電腦前的前臺女人。
“樂樂,你來一下。”
名為樂樂的服務人員走來,臉上還有些許疑惑,“怎麼了?”
女人低頭,對著樂樂小聲說了些什麼,旋即樂樂臉上也逐漸凝重起來。
最終。
樂樂走到徐德面前,滿臉的欽佩與感觸。
“先生您好,我就是蓮山縣人,您如果有什麼想問的可以來問我。”
徐德臉上掛著笑,十分不客氣的收下對方的敬重。
他稍稍思索後,便開口道:
“我姓徐,是個律師,叫我徐律就行。”
“我想問一下,咱們煙安市...有沒有什麼和反拐有關的機構?”
“比如說,會將丟失孩子收集後並統計的那種?”
貴省算是人販子受害者的重災區。
主要原因有許多,其中最主要的便是土地多是山區,平原較少,所以導致人員分佈並不均勻,發展較難,交通出行也難。
相比較燕京那種大平原大城市,在這裡拐賣孩子後立馬逃跑便很難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