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覺得官方太偉大了,這簡直就是模範、是全球最民主最自由的國家、連流浪動物的生命都如此重視!?
不。
正常人只會認為提出決定的是個傻逼。
通過這個決定的人是一群傻逼。
哪怕你想搞貪錢,以這個理由搞,也是純粹的大傻逼。
很明顯,東國的傻逼還沒多到,能影響一個市的警察做出這種舉動。
“如果你們實在是過意不去......”
說著。
黃石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同時順便給徐德手裡的也點燃。
依舊沒給等了許久的王超。
黃石站起身,做出要走的架勢。
檢察官和法官以及刑警,在精神領域上算是難兄難弟了。
玻璃心...不,不說玻璃心了。
哪怕你心理抗壓程度比普通人高,你入行時也會感到十分痛苦與折磨。
黃石自認自己抗壓能力強。
畢竟,徐德在庭審上都那樣坑他了,他還能不計前嫌的跟對方聊案子。
但即便如此,18中這起案子也讓他輾轉反側,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坐在床邊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現實...有時候是冰冷刺骨的。
你得面對它。
也得接受它。
“你們可以想辦法多爭取爭取民事賠償。”
“被告人家裡挺有錢的。”
話落。
黃石轉身就帶人要走。
只可惜他還沒走兩步,身後忽的傳來一道聲音讓他站住腳跟。
“我需要一定許可權。”
黃石頓住,他回頭,皺眉看向面前站起身的徐德。
徐德看著他,面無表情道:“我需要許可權。”
黃石開口,“你想推翻她的年齡?”
“檢方和警方已經查過,這壓根......”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對方一句話堵在了嗓子眼裡。
“不試試怎麼知道?”
徐德開口道,他很坦然的承認自己目的就是追查。
“黃檢察官,您應該知道律師的職業道德中,被擺在第一位的是什麼吧?”
律師的職業道德是公正?
不,公正是法官要做的,並且,在沒審判前,沒有人知道一起案子的真相是什麼,又是誰對誰錯。
所以,律師第一準則是......
“一切以委託人利益至上!”
徐德開口道,旋即沒有任何墨跡。
律師的準則便是圍繞委託人,給對方在不違法的範圍內爭取利益。
當然,這也會被無數無良律師當成免死金牌,以此給自己的違法無良行為當做擋箭牌。
好在,徐德並非無良,從名字就能看出,他是有德之人!
“這起案件我方委託人需要一個交代,他明確告訴我不想要錢。”
“那麼我,就該以他的訴求為目標。”
“而不是因困難便降格,自作主張換成民事訴訟爭取賠償金!”
“所以......”
“我需要一定許可權。”
“最少,在我方自主調查期間,檢方可以進行適當的配合。”
話落。
黃石皺眉,緊緊盯著對方。
徐德什麼情緒都沒表露,彷彿剛才只是隨口閒聊一般。
他的目的很明確,讓對方承認自己調查劉婧琪的行為合法、與案件有關,若是出現如‘越線’行為,則由黃石負責溝通。
沒辦法。
刑事公訴,雖然雙方是同一陣營......
但在刑事領域中,對方的公正與法理性比自己高太多了!
就像庭審中,自己還得讓黃石被迫承認突襲的證據有效合法,而自己若是說出口,即便是同樣的話語,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同理,某些方面,自己也很難調查。
可黃石若是口頭同意,願意一定程度的配合......那就是兩碼事了。
“你認真的?”
黃石皺眉,再次開口確認。
“經費我們自負,有功是檢方的,無功你們不受牽連。”
徐德索性不在乎任何情面,把話說開了。
“我只要達成訴求!”
訴求.....
律師不需要功勞,功勞對他無用,只需要完成委託人的訴求即可!
屆時,自然會有無數人為他的努力揮舞著鈔票買單。
而黃石......
不,隨便換一個檢察官在這,他們都能想明白,徐德但凡能做成這件事,對他來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