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違法。”
“以利益為核心,進行拐騙一事,完全構成‘拐賣兒童罪’。”
這種基礎中的基礎,他僅僅只是回憶一下法例便能找到答案。
豈料,話音落下的剎那。
林月再次開口道:
“那假設,委託人是孩子的生母呢?”
讓偷孩子的人是孩子母親?
林國棟微微一頓,他伸手摸著下巴,稍稍有些遲疑,卻還是回應。
“這...也違法,民事上,侵犯了對方監護權。”
“刑事上,則構成非法拘禁罪,搶奪,聚眾鬥毆。”
就好像是專門等他說完這話一樣。
林月又再次開口,急切道:
“那假如,孩子的父親死亡,只有母親一人,現在只是身處在名義上的近親屬家中呢!?”
“在這種情況下,將孩子偷走...違法嗎?”
林國棟:?
“嗯?”
林國棟愣了愣,對方一連串的話語明顯是打了他個猝不及防。
父親死亡?那就是...監護權在自己母親身上?
不是,你有監護權,那還閒著沒事偷自家孩子做什麼?
等等......
恍惚間。
林國棟忽的響起什麼,他抬頭,略顯錯愕的看著林月。
“月亮,你說的是王梅那起案子?”
父親死亡,孩子在近親屬家裡,只有母親一人存活,這不妥妥就是與李家村一案,牽扯極深的王梅撫養權案嗎!?
而自家閨女,好像就是這起案件的承辦律師。
“是這案子。”
林月點了點頭,並沒否認。
這話落下的剎那,林國棟看著她眼角一跳。
自家閨女...不是和自己一樣是個理想派嗎?什麼時候會有這種激進派...甚至是擦邊的想法了?
想到這。
林國棟當場坐不住了,他立馬站起身對著林月道:
“小月啊,案子難,孩子很難帶回來我知道。”
“可...可咱們不能因為難以強制執行,就打擦邊球啊,這可萬萬使不得!”
林月卻搖搖頭,她嘆了口氣,再次追問道:
“爸,你先回我話,這種情況下將孩子偷走違法嗎?”
林國棟剛想開口否決。
但話到嘴邊,卻有些如鯁在喉,怎麼也吐不出。
王梅的案子他知道,生父死亡,監護權自然只有王梅所有,所以所謂的爺爺奶奶......
“可...撫養權還得法院判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