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罕見的幫助?
恍惚間,宛若石塑的王強,那呆滯的瞳孔忽的一動。
......
......
次日。
十月三日。
早上七點。
綠森市市警局。
一大早,準備上班的警察還未走進警廳,耳旁便聽到一連串的嚎哭撒潑聲。
“哎喲,我可憐的孩兒,他才三十歲,就被你們給活生生打死了!”
“沒天理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還我兒的命來,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
等幾個警察走入大廳,這才發現......
警廳內竟聚著一群警察,圍著繞成一個圈,圈中心還有兩個人。
那是兩個渾身乾瘦的老人,正是李有財和劉翠。
劉翠此時坐在地上,一邊嚎哭一邊錘腿。
警局的支隊長吳康正站在對方身側,臉上滿是牙疼之色。
“您先起來,有話咱們好好說,警局還要正常辦公呢......”
說著,吳康就要伸手將人扶起。
豈料,身側的李有財見此,氣不打一處來,蠻橫的將其推開。
“你們就沒一個好東西!”
“殺我兒的人被你們藏哪去了!?把他交出來!”
說著,身側的劉翠好似一唱一和,又坐在地上哭嚎著。
“嗚嗚.....”
“這天底下還有沒有公道啊!”
“我命苦啊,警察帶人把我兒給殺了,殺完人還把殺人犯給藏起來......”
一道道好似要嚎破嗓子的聲音出現。
也吸引來越來越多的路人駐足看熱鬧。
見此一幕,刑偵支隊長吳康的臉都綠了。
眼下這個時間點,可正是居民來警局辦事的時候,這要再任由對方這麼撒潑打滾,話被辦事的居民聽到.......
宣傳科那幫人怕是恨不得拿刀砍了他!
“您先起來,您起來咱們好好說。”
吳康說著,彎腰再次拉扯起劉翠。
可對方卻鐵了心的來鬧事,壓根就扶不起來。
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們就是來鬧事的!
李二牛死了,對方都沒等到救護車趕來的路上就失血過多而死!
當然,人雖然死了,但實際上兩人雖然有些傷心,卻也...屬實說不上什麼悲痛欲絕。
畢竟他們有孫子!
有孫子就代表還傳宗接代!
至於為何還要來警局鬧事......
“俺不管,你把那殺人犯給我找來,俺兒不能就這麼白死了!”
李有財站著,他十分不耐煩的開口。
聽到這話,劉翠也不哭了。
“對,還得賠錢,俺兒不能白死,你們得賠錢!!!”
她說著,從地上連滾帶爬的站起來,然後雙手叉腰,看著周圍扯著尖銳的嗓子道:
“還有王梅那白眼狼呢!?”
“俺們家可是養了她足足十年!總不能一點恩情都不記得吧!”
“現在俺兒死了,以後俺老了吃喝拉撒總不能沒人伺候吧?讓王梅跟俺回去!”
聽到這話。
瞭解內情的幾個警察頓時緊咬牙門,一股無名之火在胸腔內醞釀。
他們緊攥拳頭卻動不了手
就在此時。
周邊人群中,忽的有個人實在是忍不住開口道:
“你們這訴求得去找律師啊,在警局鬧有什麼用。”
律師?
李有財和劉翠一愣,旋即眼前一亮。
對啊,律師!
就要找個律師!
他們兒子死了,必須得找個律師,然後告的王強家破人亡,還得賠他們一大筆錢!
到時候再讓王梅回去給他們養老!
“對,律師!”
李有財和劉翠互相琢磨片刻,當即打定主意。
“哼,你們不主持公道,我去找律師去!”
劉翠猛地瞪了眼周圍人,旋即冷哼一聲,和李有財火急火燎的向外跑去。
眨眼間,人就消失不見。
見此。
吳康鬆了口氣,接著又感到牙疼起來,他看向周圍的警員問道:
“李響人呢?”
身側的警察回過神來,連忙開口回應:
“李隊長去留置室審訊了!”
聞言,吳康臉色一黑。
“這個李響,把這麻煩事甩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