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感謝，感謝你。”
似乎不是第一次和冒險者打交道，雖然死裡逃生的餘悸還難以平復，但這位內心算得上堅韌的商會老闆還是連忙說道：“委託單，回去後我讓她立刻幫你籤委託單。”
何西擺了擺手：“不著急，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們手裡還有很多其他委託要處理，到時候上門聯絡你們補上。”
巴克斯特雙手握著鐵欄杆：“好好，你們隨時過來。”
何西又環顧了一圈：“文森特是哪個？”
“冒險者大人，那個......躺在地上的就是。”
何西走過去，讓哈維開啟鎖，蹲下身探了探對方的頸動脈。
觸手冰涼，身體已經開始僵硬。
......
屠夫街外。
將活著的三名俘虜以及兩名死者的遺體一起帶出地下通道。
用幾枚銀鱗僱來一輛夜行的馬車，將他們妥善安置好後，何西幾人和哈維、阿爾文一起，順著夜色往碼頭區走去。
先前在地下裁判所時間緊迫，何西沒有去追問他們兩個為什麼會捲入謿钢小?
走在前方的哈維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主動開口默：“嗯.....你們對這些邪教徒很瞭解？是怎麼知道今天晚上那兩個人都不在的？”
何西腳步一頓：“兩個？哪兩個？”
“就是有兩個實力都是大師級的邪教徒頭目啊。”哈維回憶著自己這幾天的觀察，“那兩個人身上的氣息非常危險，其中有個揹著殼，好像是個龜人。”
何西愣住了。
龜人？大師級？
何西臉色微變，立刻轉頭看向一旁的雷納德。
雷納德青筋劇烈地跳動。
“老師！！”
一道模糊的殘影閃過，飛速朝著貧民窟那棟舊樓房的方向疾馳而去，眨眼間便融入了前方的黑暗中。
何西當機立斷，對著身旁的矮人說道：“烏拉格，你去公會把那幾個救議員的委託接了，我去看看。”
“包在老子身上。”烏拉格沒有廢話，提著大彎刀便朝冒險者公會的方向跑去。
說罷，何西帶著布魯斯還有崔斯特一起，飛速跟了上去。
......
碼頭區，臨近獅鷲要塞。
剛剛趕到的何西，腦海中突然傳來提示。
【你通過擊殺龜人抽取到以下詞條——】
第508章 原來是垃圾
譁——
獅鷲要塞外的江面上。
達米安注視著水中的倒影。
水流平緩。
江水曾在高山與峽谷間焦急奔湧，卻在即將擁抱汪洋前，放慢了腳步。
尖叫、怒吼、啼鳴，從高牆之後陸續傳入達米安的耳朵。
火光將他的倒影割成搖晃的猩紅。
他並未去阻止正在發生的廝殺。
嗒。
是足尖點過水麵的輕響。
達米安睜開眼：“薩扎。”
江面上的黑影停下了腳步：“終於肯出來了嗎，哥哥。”
薩扎歪著頭：“高尚的苦擔者，怎麼現在才出現？”
“要是早一點現身，那些可憐蟲說不定還沒機會投入父神的懷抱。”
“還是說，你也覺得，對他們而言，活著就是痛苦？”
話音未落，江面盪開一圈漣漪。
薩扎的身影驟然拉長。
如同滑行的夜梟，五指併攏如刀，刺向達米安的咽喉。
漣漪在達米安面前的水面處停下。
如同停滯的水紋，薩扎的手刀也無法向前貼近。
無形的氣猶如厚重的屏障，任憑薩扎如何發力，也無法再向前。
“你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薩扎，是誰引導了你？”
“先靜下心來懺悔。”
“懺悔？”
薩扎的身體藉著面前的屏障扭轉，收手出腿，“我早就開始懺悔了！”
“但不是向那個只會教我忍耐、讓我受苦的偽神。”
水面在他的踩踏下炸開水柱。
“而是向我們那偉大的父神懺悔！”
“我懺悔自己被你矇蔽了這麼多年，像個懦夫一樣壓抑著血液裡的渴望。”
“明明只要將刀刃送進別人的胸膛，去聆聽鮮血噴湧的美妙，就能真正減輕我的痛苦！”
他雙掌合攏，猩紅的氣在掌心壓縮成錐形氣浪，轟向達米安。
達米安不再猶豫，掌背翻轉，拍散了血色氣浪，緊接著向前踏步。
迎面而來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