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眼,連忙快步走到桌前。
桌面上,十幾份報告正疊放著,最上面的幾份散開著,露出蓋著戳記的羊皮紙。
一名守衛翻開最上面的那份報告,粗略掃了一眼標題,緊接著又翻開下面幾份。
“見鬼,”他越翻表情越是古怪,“這些不都是我們要找的東西嗎?”
“怎麼會擺在這兒?”另一名守衛在四周的架子上快速掃視,縮了縮脖子,“難道是那些殺手......”
“別他媽嚇唬老子,肯定是負責整理檔案的那個懶蛋白天翻出來看,下班也不收拾。”
“正好省得我們在這浪費時間。”
“看看上面還有沒有,隊長說了,關於謿傅亩家獛ё摺!?
就在兩名守衛湊在一起檢查架子上的卷宗時。
處於隱身狀態的何西,夾著三份卷宗,從書架後方輕手輕腳走出,跨出包鐵木門。
‘鹹魚一點也挺好,我省了施法的魔力,你們倆也省遭罪。’
......
離開獅鷲要塞,在前往卡牌上提到的“白鷗大道14號”的路上。
何西將第一份報告遞給一旁好奇的矮人和崔斯特,自己先拿出了調查員埃文·克里爾的那份早期報告。
這份報告的前半段,和後續的那一份有著很多相似之處,主要羅列了那段時間他調查的不正常死亡現場。
‘早在五月初,這位調查員就已經推測出謿⒅餍磐綇彤d的跡象,只是一直沒有引起重視。’
‘嗯......現在他們也沒打算引起重視。’
何西覺得有些奇怪,連明天要塞可能遭遇襲擊的預警都有了,但看守者的高層,就像是刻意壓下這件事一樣。
深究這些看守者高層在想什麼對現在的他而言沒有意義,繼續往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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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對比瓦肯海姆的舊日案卷以及走訪,我發現這些信徒的行事邏輯,並非毫無規律的癲狂。
相反,他們遵循著一套血腥的階級晉升儀式。
目前已知的,大致可以分為四種階段。
第一階段是以巴爾之名,完成三次儀式謿ⅲ湍塬@得名為“夜刃”的某種類似於職業者的能力。
第二階段是“收割者”,這些信徒需要證明自己的殺戮技巧。
他們需要完成對一些防備森嚴、或是自身實力強大的目標的謿ⅰ?
證明自己的匕首足夠鋒利。
據說完成此階段的刺殺,便能獲得某種恩賜。
第三階段是“死神之首”,應該是需要通過製造一系列高調的連環刺殺,從而達到某種他們想要的效果。
瓦肯海姆慘案中那位擁有巴爾血脈的子嗣,當年應該就處於這一階段。
第四階段,更多是我的推測。
既然那位巴爾之子需要繼續往上晉升,那麼肯定存在繼續提升力量的途徑。
資料中提到,獲取褻瀆之力,需要謿⑸窳_到某種濃度。
我在想,這濃度是否和他本身體內的巴爾血脈有關?
但血脈在出生時便已固化,無法憑空增加,又該如何提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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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報告遞給一旁的二人後,何西拿出最後一份,也是他最為感興趣的。
‘怎麼還會有老師的調查報告?’
這份卷在一起的報告很厚,顯然不止一頁。
從封口往內看去,何西先是注意到一張邊緣幾乎快要破損的泛黃紙張。
將其小心翼翼的抽出,何西的眼睛一點點瞪大:“Σ(°ロ°)!?”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
“一百二十萬金盾!?”
‘合著把學院的高塔炸了,只是她光輝履歷中的冰山一角啊。’
‘這張通緝令也不知道是哪一年的,釋出方居然是銀色守衛。’
帶著疑惑,何西向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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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獅鷲騎衛隊長尤利西斯
主題:疑似菲維克·快思的出沒
長官:
毫無疑問,能夠釋放高環法術的半身人屈指可數。
先前我在報告中提到的,那個在海風街造成混亂的神秘施法者,極有可能便是這位潛逃的大法師。
我在檔案室底層找到了這份封存的懸賞令。
請問關於這位高危通緝犯的行蹤,後續該如何處置?
是否需要聯絡銀色守衛以及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