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警戒。
這些活兒雖然同樣危險,但目標明確,僱主也願意立刻掏錢。
何西的目光從一張張告示上掃過。
這些私人委託裡,有的是親屬或商會在尋找失蹤議員,有的是受到驚嚇為自己僱傭護衛。
無論是哪一種,都指向同一個事實——
他們不信任看守者。
‘看來,不少議員都知道這次襲擊不簡單。’
在費爾南德斯,像這樣的市政廳議員,大大小小加在一起有五十多個。
他們大多來自碼頭區,各大行會,商人,也有學者、機構代表,甚至還有少數特殊宗教團體推舉出來的席位。
名義上,他們都是市政廳議員。
但就像市政廳本身位於遠離城市核心的碼頭區一樣,這些議員也並不具備真正的決策權。
他們更多負責收集居民與商戶的意見,整理底層治安與商貿報告,再將這些內容,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自身的利益訴求,遞交給由五大家族掌控的核心議會裁定。
這些人雖然算不上真正的掌權者,卻為費爾南德斯帶來了活力、稅收與外來人口。
五大家族既然享受著由此帶來的利益,自然也需要為他們提供基礎的安全保障。
於是,看守者便成了維持這種平衡的工具。
說到底,看守者本質上只是一個接受僱傭的大型冒險團。
不同於永明區、高塔區,以及最核心的浮空城區域,那裡都由更為精銳的“銀色守衛”負責護衛,碼頭區和外圍城區的日常治安,更多交給這些僱傭來的看守者處理。
抓小偷、驅散幫派鬥毆、巡邏街道、處理不算棘手的異常事件,這些活兒看守者勉強還算夠用。
可真遇到這種割掉議員頭顱、還敢提前宣告下一次謿⒌目植朗录,誰會把自己的命完全託付給一個僱傭組織?
更何況,現在就連看守者自己的總隊長埃特洛克,都被列進了死亡名單。
......
“這件事確實很古怪,但我已經答應了別人,我得到線索,似乎受難者教會早已開始調查這件事,我打算去一趟海崖區。”
“委託欄上,有個清剿巨鼠的委託,你可以......”
“還清剿個屁啊,你的委託不帶上我嗎?”
“呃......忘記和你說了,我算是幫別人忙,可能沒有委託金。”
“老子又不差錢。享受的就是和何西兄弟一起戰鬥的感覺!”
看著烏拉格期盼的大眼睛,何西只好點頭答應。
“對了,這幾天能請我吃飯嗎?”
何西:......
......
近傍晚,馬車在城市東側的海崖區停下。
受難者教會的神殿坐落在一個安靜的廣場中央。
神殿規模不算大,粗糙的灰岩石塊壘砌出一座古樸的三層建築。
大門上方的額枋處,雕刻著一雙被紅繩束縛的雙手。
正是受難之神,伊爾瑪特的聖徽。
按理說,這個時間點來祈兜娜瞬粫太多,但此刻,神殿正門前卻聚集著幾十號人。
三人一狗穿過廣場,剛一靠近,便聽見臺階上方傳來一道略顯疲憊的聲音。
“諸位信徒,十分抱歉。神殿大廳今日暫時不對外開放,晚間的誦經與日常陡鎯x式均已暫停。”
“若是遭遇襲擊,或是身上有傷痛的信徒,請順著右側迴廊前往偏廳。”
“那裡會有牧師為大家處理傷勢,緩解痛苦。”
......
說是偏廳,實際上回廊外圍的空地上,還臨時搭了幾間布棚。
這些區域都被簡易的木欄隔開。
同樣被木欄攔下的,還有何西等人。
攔住他們的是一位修女。
她看上去很年輕,但臉色蒼白,眼底也透著些許疲態。
“你們好。”
“請問遇到了什麼困難?是沾染了下水道的汙穢,出現發熱、頭暈,還是吃了不乾淨的食物導致腹痛?”
“如果是後者,請去最外側的那個棚子稍等......”
何西也能聽出她話裡的潛臺詞。
畢竟自己這一行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急需救治的病患或難民。
“你好,我們是格羅特的朋友,特意過來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