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那麼久。”菲維克頭也不抬,“最多四天,我就能把法術結構重新搭出來。”
“四天?”芙洛拉指尖輕輕搭在那本書的封面上,語氣裡帶著笑意,“我可沒說要幫你一起設計新法術。”
“少來。”菲維克哼了一聲,“我要是真讓你幫忙,你等會兒肯定會說——‘毛毛腳,你果然還是離不開我,要不你就嫁給我吧......’”
“我不會這麼說。”芙洛拉微笑著補充,“我只會悄悄在心裡這麼想。”
“那你還是歇著吧。”
菲維克翻了個白眼。
她重新低頭看向空中的法術模型,羽毛筆在旁邊飛快記下一串批註。
“這個法術的事情我自己解決就行了。”菲維克說道,“剛才和你說的何西的事情,你沒忘吧?”
芙洛拉托著下巴,唇角微微揚起。
“你說你的壞徒弟看起來老實,實際上招惹了不止一個女孩子?”
“我不是這麼說的。”
“差不多。”
“差遠了。”菲維克皺眉,“我只是覺得......這小子可能還沒弄清楚自己到底該怎麼做。”
芙洛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你直接問他不就好了?”
“這種事我不擅長。”菲維克說道,“直接問,那小子肯定會糊弄過去。之後他有了防備,就更問不出東西了。”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而且佐婭那孩子我挺順眼的。”
芙洛拉輕輕“哦”了一聲。
“只是佐婭?其他人呢?你見過沒有?”
“還有個叫伊莎的女孩。”菲維克想了想,“我只知道她送了個手環給何西。具體怎麼認識的,長什麼樣子,我沒見過。”
“還有呢?”
“還有什麼?”
芙洛拉笑而不語。
菲維克看著她那副表情,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又知道了什麼?”
“沒什麼。”芙洛拉輕聲說道,“只是覺得你那個壞徒弟,似乎比你想像中更不老實。”
她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椅子扶手。
“看起來很有研究價值。”
“這是能用研究價值形容的事情嗎?”
“當然。”芙洛拉理所當然地說道,“人的內心,本來就是最複雜的迷宮。尤其是年輕人,既貪心又膽怯,既真沼肿云燮廴恕!?
菲維克沉默了一下。
這聽起來像是芙洛拉平時會說的廢話。
但又隱約有那麼一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