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跳躍的魔法光芒,商人雙腿一軟,連忙擺手:“大人!我承認我說謊了!我沒丟什麼龍皮!這......這我什麼都不要了還不行嗎?怎麼、怎麼還要我給你們賠錢啊!”
卡茲米爾挑了挑眉:“找東西不要花費時間嗎?你知道請像我們這樣的高階職業者小隊出場,一次要花多少金盾嗎?”
“兩個金盾已經是看在老闆面子上的折後價了。”
“你要是真丟了東西也就算了,沒丟東西卻在這裡滿嘴噴糞,害得我在臭水溝旁邊因為你浪費時間,你知道熬夜對皮膚的損傷多大嗎?”
說到這裡,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突然覺得解決完這幫蠢貨後,回去真得好好做個護理。
“三個金盾!一個銅釘都別想少!”卡茲米爾冷冷地拍板。
“我說個數!四個金盾!”一旁的烏拉格粗著嗓門跟喊了一句。
“啊?你......你也要護膚嗎?”商人一臉愕然,目光呆滯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滿臉橫肉、鬍子裡甚至還沾著酒沫的粗糙貨。
看著這副難以置信的上下打量眼神,昨晚的回憶瞬間攻擊著烏拉格的大腦——
藝術和矮子。
難以想像的樣子。
“老子改主意了,錢不要了——“
他舉起手中的斧子
“頭伸過來!“
一旁的格羅特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抱住了自己的這位隊友。
生怕這個商人被嚇破膽,半獸人牧師本想開口安撫幾句,告訴對方自己的隊友只是在虛張聲勢。
但話到嘴邊,他猛地想起了卡茲米爾的嚴厲警告——絕對不能開口。
於是,他硬生生地將話憋了回去,改成向商人擠出一個微笑。
他儘量扯動嘴角,讓自己儘可能顯得和善。
“我給!我給五個金盾還不行嗎!”
格羅特:?
商人看著眼前這張肌肉虯結、佈滿青筋的臉龐擠出的詭異笑容,以及那兩根在燈光下泛著寒光的森白獠牙,內心防線徹底崩塌。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三個傢伙一個比一個不好惹,前面兩個要錢就算了,後面這個看起來像是不給錢就要吃了自己的樣子。
個個都想要錢,趁這個最恐怖的半獸人還沒開口要出天價,自己主動點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看到這一幕,人群中那些之前信口開河、登記了各種丟失重寶的住客們紛紛縮著脖子,不動聲色地向旅店大門的方向挪動,想要趕緊溜之大吉。
“站住!”
已經躍上酒館方桌的烏拉格不得不感慨,站得高視野確實好。
他居高臨下地掃視著人群,立刻鎖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就你,穿灰衣服那個,別跑!老子記得你說你丟的是精靈王庭的秘銀短劍。”
烏拉格舉起斧頭指著對方:“過來!你的劍找到了!是卓爾精靈王庭的,沒錯吧?”
‘要怪就怪你小子倒霉!誰讓你扯謊扯上精靈的——’
他現在一聽到“精靈“這兩個字就火大。
‘還是劍。’
‘居然認為精靈的劍,比矮人的要好!’
......
中午時分,稀薄的陽光終於勉強穿透了迷霧鎮上空常年不散的陰霾。
雖然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潮溼的泥土氣味,但隨著那股隱蔽的真菌源頭被徹底摧毀,這個小鎮似乎也少了幾分令人壓抑的陰冷。
泥濘的鎮外土路上,一支隊伍正踏著水窪,向著離開山谷的方向行進。
馱馬的背上一左一右均勻地捆著四隻肥美的噗嚕S著馬步一晃一晃。
原本烏拉格和格羅特想一人多扛兩隻,但為了保持行軍的平衡與速度,最終變成了所有人分攤——何西、佐婭、卡茲米爾、烏拉格、格羅特,再加上那位同行的卓爾少女,六個人一人手裡提著一隻被網兜罩住的走路菇。
至於剩下的最後一隻,則被綁在了布魯斯的背上。
這傢伙此刻昂首挺胸地走在隊伍最前面,對背上這件戰利品感到十分驕傲。
何西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走在隊伍側後方的絲洛爾。
說實話,對於這位卓爾少女同行,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安。
雖然在出發前,佐婭語氣平靜地向他表示自己“真的沒意見”,但那種如芒在背的微妙感覺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但不管怎麼說,迷霧鎮常年被濃霧徽郑z洛爾確實需要離開這片山谷,才能找到一片足夠開闊且毫無遮擋的場地,去迎接她所期盼的月光。
既然所有事情已經解決,他們自然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