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話故意壓低聲音:“所以到時候你得主動飛進那個小偷嘴裡,用你身上的金光把他晃瞎,對吧?”
“嗯嗯,晃瞎。”蓓露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咀嚼的快樂中。
卡茲米爾轉過頭,看向何西:“這妖豔的小東西真的靠譜嗎?怎麼看都像是為了騙吃騙喝在隨口應付。”
“應該吧,”何西捏了捏眉心,“一般只要甜食管夠,她的執行力還是值得期待的。更何況這又能滿足她那愛出風頭的毛病。”
“哈?騙吃騙喝!?”聽見這個詞,蓓露猛地抬起頭,連嘴角的餅乾渣都顧不上擦,指著卡茲米爾喊道,“你這個紅皮大角怪!居然挑撥蓓露女王和主人的關係!等下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全場奪目的焦點!”
“奪目焦點?”卡茲米爾翻了個白眼,“我看是丟人現眼。”
房間的另一邊,烏拉格正用手肘戳著身旁的格羅特。
“喂,你聽懂沒?”矮人壓低聲音,“為什麼何西說小偷不是那個卓爾?還有他那套亂七八糟的計劃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格羅特有些苦惱地抓了抓光禿禿的後腦勺,“但何西先生的意思是,讓我們今晚待在房間裡,不能睡著,外面一有動靜就立刻衝出去。”
“說了等於沒說。”烏拉格不屑地哼了一聲,摸了摸鬍子,“反正老子已經懂了。”
格羅特一愣,錯愕地看著這位難兄難弟。
他沒料到這顆裝滿肌肉和麥酒的腦袋居然也能開竅,由衷地讚歎:“看來你在那個食人魔山谷裡跟著何西先生學會了很多。”
“學個屁!”烏拉格點點頭,表情沉重:“老子只知道今晚不能喝個痛快了!”
格羅特:“......”
他收回了目光,在心裡補上一句:還是我熟悉的烏拉格。
烏拉格依然小聲嘟囔著,像是對自己無法暢飲的抗議:“囇e咕嚕的,還說什麼小偷到時候會自己跑出來......也不知道真假。”
......
半小時後。
旅館一樓的大廳內,人頭攢動。
商人、冒險者還有幾個旅行者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你說老闆突然把我們叫下來是什麼意思?說什麼那些被偷的東西有希望能找回來,真的假的?”一個穿著亞麻襯衫的年輕小夥湊在同伴耳邊問道。
“誰知道呢,凱老闆說是有一位好心的冒險者,主動提出要幫我們把丟的東西全部追回來。”
“我看懸,那個卓爾下午就溜了,這會兒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是啊,別說沒找到,就算找到又怎麼樣,地底的黑皮可不好惹。”
“哎,老兄,你也丟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