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交上朋友的?被你嚇得失禁,然後你湊過來聞?”
維爾薩多恩的動作一頓。
腦海中閃過那幾張鬍子拉碴的老男人面孔。
“放屁!”
“我又不是食人魔,怎麼會喜歡聞那種味道!”
普里西:“那你為什麼要......”
“當然是為了成為真正的龍。”
“真正的龍?”
“沒錯。”維爾薩多恩昂起頭,語氣像是完成了什麼重要的儀式,“我聽他們說過,身體上的成長並不算成年。”
“只有完成交配儀式,才算得上真正的成年。”
洞穴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為了這一刻,我已經等了漫長的歲月。”它的豎瞳中閃爍著光芒,“而你,正好在我褪去那些稚嫩的鱗片、邁入成年期之時,出現在了這個洞穴內。”
“所以,作為我的成年禮物——你懷裡揣著的那幾顆紅曜石,就當作我的回禮了。”
它滿意地點了點頭,像是完成了一樁公平的買賣。
“不過說起來,這種滋味倒也沒有他們吹噓的那麼......”
“誰告訴你的?”
普里西的聲音打斷了它的自言自語。
“難道是必須得找條母龍......”維爾薩多恩喃喃著,忽然注意到這個女人的表情。
那張蒼白的臉上,恐懼已經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到難以形容的神色。
“你怎麼還不走?”
普里西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我是說,你的那些朋友,到底是怎麼跟你描述的?”
“哦。”維爾薩多恩回憶了一下,“他們說,作為一個男人——嗯,對我來說就是雄龍——只有找到女人,完成儀式,才算真正的男人。他們說龍也一樣。”
“然後呢?”
“然後他們就不肯說了。說什麼我還沒到時候。我問了很多次,但後來他們自己吵起來了,沒空搭理我。”
“吵什麼?”
“好像是在爭論誰的儀式時間更長,誰的儀式方式更多樣化。”維爾薩多恩的語氣中帶著不屑,“我搞不懂人類是怎麼想的。但據我所知,儀式的目的是為了達成某種結果。既然如此,自然是越快、方式越簡單越好。”
“雖然他們不願意告訴我具體的過程,但顯然那幾個傢伙小瞧了龍之智慧。”
它清了清喉嚨。
“最後是肖恩終結了那場爭論,另外幾個傢伙滿臉不信和挫敗。”
“他是這麼說的——‘反正每次都會渾身顫抖,尿個不停。你們不懂區域性變形術的厲害。’”
“肖恩那小子擅長變熊,我猜他大概是變成了某種讓人害怕的形態,把對方嚇到失禁,算是完成了儀式。”
“既然連人類都是用這種方式,那對龍來說應該更簡單才對。”
它看了看普里西,又看了看地上那灘尚未乾涸的水漬,語氣帶著一絲得意。
“效果確實不錯。”
“蠢!”
普里西幾乎是牙縫裡擠了這個字。
她本想直接離開,但好奇之下的詢問竟然得到了這種答案。
這條龍居然是因為這種荒唐透頂的誤解,才故意嚇唬自己。
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