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卡茲米爾腦子裡的詛咒解決了嗎?”
“主教大人已經把那個詛咒徹底拔除了。”格羅特語氣真眨案兄x伊爾瑪特的慈悲,也感謝何西先生當初提醒我們去神殿。”
“那就好。”何西松了口氣,“怎麼還沒去公會報到?”
“詛咒雖然消除,但......卡茲米爾先生近期不願意出門。”
“沒好利索?還是留下了什麼後遺症?”
格羅特苦惱地抓了抓自己那沒什麼毛髮的腦袋,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忍:“詛咒是消除了,但在拔除的過程中,他的頭部......受到了一些波及。”
“腦子沒事吧?”
“腦子沒事。”格羅特頓了頓,“但頭髮......”
他用兩根手指比了個寸許的距離。
“掉了這麼多?”
回想那位提夫林對外貌的注重,何西知道對方為什麼沒出來了。
“卡茲米爾先生昨晚對著鏡子坐了大約兩個時辰。烏拉格先生一直陪著他。”格羅特繼續說道。
“是真陪著他,還是在笑他?”
格羅特停頓了一下。
“兩者都有。”
何西忍住笑意:“那你來這是?”
“我是一個孤兒。”
“我的父親是人類,我的母親......”格羅特頓了頓,語氣平靜,“不重要了。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理由,沒能帶著我。”
“是這裡接納了我的苦難,所以我想著給這裡的孩子們送些東西。”
看著他身後的麻袋,何西推測對方大概是拿到了庫斯工坊委託的酬勞,買了東西來慰問這裡的孩子。
“何西先生來這也是想進去?”格羅特問。
“嗯,”何西摸了摸放在背包裡的些許零錢,“想慰問下這裡的孩子,沒想到前門那邊今天這麼多人。”
【半獸人......點數+5】
“願受難者庇護你慷慨的靈魂。前門現在太亂了,如果不嫌棄的話,請跟我走這邊吧。”
他微微側身,熟練地引著何西向巷子深處走去。
後門是一扇舊木門,油漆斑駁,鉸鏈生鏽。
格羅特伸手叩了三下,裡面隱約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木門吱呀地從裡面開啟了,露出一張瘦削的女人臉龐。
看清來人是格羅特,她迅速讓開了身子:“格羅特先生,您來了。”
“勞煩你了,愛拉。”格羅特彎下腰,把左肩的麻袋遞了進去,轉頭看向何西,“這位是我的朋友,想進去看看。”
愛拉點了點頭:“請進。”
......
收容所的後院。
褪色的舊衣裳無精打采地掛在晾衣繩上,像一面疲憊的旗幟。
幾個年紀約莫幾歲的孩子正縮在屋簷下曬太陽,手裡攥著不知道從哪撿來的木塊,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也沒什麼規則,只是把那些木塊疊起來,再推倒,再疊起來。
格羅特和何西交代幾句後便扛著麻袋往倉庫走去。
何西則是把兩枚金盾和一些銀鱗交到了愛拉的手裡。
在她感謝完畢後,何西隨口詢問了一下院子裡的情況,得知大部分孩子都被帶去了前院,去配合那位慷慨的瓦倫先生接受採訪。
“後院現在除了我們幾個幫工,就只剩下幾個生病不好見風的孩子。有一位好心的義工修女正在那邊照顧他們。”愛拉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矮屋。
何西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隨便轉轉。
路過那間矮屋時,何西透過半開的木門瞥了一眼。
確實如愛拉所說,一個穿著灰褐色粗布斗篷的幫工修女正背對著門,弓著身子坐在床沿邊。
她手裡拿著一塊略顯粗糙的布巾,正動作輕柔地給一個不斷咳嗽的孩子擦拭著嘴角。
何西收回視線,離開了這座矮屋,朝著連線前院的一堵舊磚牆走去。
隔著牆頭,前院的喧囂聲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那位瓦倫先生的嗓門十分洪亮,只是內容毫無營養,全是翻來覆去的陳詞濫調。
但他每停頓一次,前院都會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看來,鳶尾劇場這次是真的把錢都捐出來了。’
何西靠在牆邊,摸出黑色冒險牌。
沒有變化。
不過聽著牆外那些真金白銀砸出來的歡呼聲,何西覺得,那場刺殺倒也發揮了它應有的價值。
至少,那些原本會被那個胖子貪墨的錢,最終換成了孤兒們身上的衣服和口糧。
在後院待了一會,何西跟還在幫忙劈柴的格羅特打了聲招呼,便順著原路從後門重新踏入了那條陰暗的小巷中,準備離開這裡去把【土石爆發】兌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