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次你再敢在路上溜去參加什麼妖精派對、蘑菇茶會,或者為了幾塊糖,把我的任何行程和情報告訴別人......”
“下次我給你準備一個堅固的玻璃燈罩,我想,你會喜歡你的新家的。”
小仙靈渾身一抖,畢恭畢敬地用雙手接過信件。
再沒敢提什麼“請稱呼我為女王”的尊貴要求。
“保......保證送到!燈罩什麼的就不必了!”
嗖的一聲。
她抱著信件,頭也不回地一頭鑽回了妖精通道,消失在了空氣中。
......
這一次,菲維克老師的回信比何西預想中的要快上很多。
他這邊結束晚餐、洗完澡,剛剛回到房間躺下,便見到了匆匆趕來的妮茉。
由於上次已經拜訪過一次,並且得到了何西的允許。
這一次,妮茉和蓓露一樣,直接傳送進了屋子裡。
她有些氣喘吁吁地停在半空中,顯然是一路疾行,連優雅的姿態都來不及維持。
在一旁佐婭疑惑的目光中。
何西對她比了個“稍等”的手勢,然後帶著這隻妖精信使,神秘兮兮地鑽進了盥洗室。
片刻後,他神色古怪的回來,坐到床邊,看向手中的兩張紙條。
第一張是菲維克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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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任務有點問題。
我把派珀的回信一起送過去。
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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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看向另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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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
我接過任務不算少,刺殺委託也辦過幾回。
可哪次不是寫得清清楚楚:目標是誰、幹過什麼、難搞的點在哪?
從沒遇上過這種只扔個目標,其他啥也不說的。
更別提等到了地方牌上又蹦出新內容。
不會是你那徒弟了吧
而且50點?
我手上現在正好掛著個一模一樣價格的任務:讓我去逮一個潛行者同行。
這傢伙腦子不太對勁。
不對,應該是太不對勁了。
他堅信,只要偷光所有冒險者的左腳靴子,讓他們無法保持身體平衡,就能最終迫使整個冒險者行業徹底崩潰,所有人都乖乖回家種地去。
目前為止,他已經成功得手了十七次,最新的受害者包括一位連睡覺都要穿著全身甲的聖騎士閣下。
現在,這位閣下正光著一隻左腳,和我一起找他,發誓要把那隻失蹤的靴子連同那個傢伙一起釘在城牆上示眾。
順帶一提,那個靴子大盜是個貨真價實的中級職業者,身手敏捷得很。
總之,讓你那個徒弟小心點。
我這邊抓個腦子有坑的靴子大盜都這麼費勁,他那個殺人的任務聽起來卻簡單得離譜,這肯定有哪裡不對勁。
派珀·亮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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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下心中的疑惑。
何西將紙頁舉到床頭燈下,仔細審視那些被濃墨覆蓋的地方。
燈光透過紙背,一些潦草的筆畫陰影浮現。
他用指尖摩挲紙面,感受著墨跡浸染處的細微凸起。
結合形狀與語境,何西艱難地拼湊起來:
開頭的稱呼似乎是“致我親愛的......”,後面糊掉了。
而“不會是你那徒弟”後面,跟著的那幾個被塗掉的字,潦草的輪廓看起來像是“又忽悠你”?
在叮囑他小心的那句裡,“讓你那個......徒弟小心點”中間,被塗掉的那個字,怎麼看都像個“蠢”字。
至於信末“派珀·亮足”的簽名旁邊,那團被狠狠塗掉的墨漬。
陰影看上去像是一行極其飛揚的藝術簽名,如果猜得沒錯,那上面寫的八成是“——有史以來最帥氣的半身人”之類的頭銜。
何西幾乎能想像出菲維克讀信時,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黑著臉拿起筆,將這些愚蠢無聊的玩笑和稱呼狠狠塗掉的情景。
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信件本身。
何西陷入了沉思。
派珀的經歷,無疑印證了他的猜測,那張黑色冒險牌確實有問題。
截止他離開劇院回家之前,冒險牌上的點數依然沒有更新,依舊顯示著8點。
何西決定,以後儘量不在海風街46號確認冒險牌的情況,兌換物品自然要更遠離住處。
他閉上眼,看向自己腦海中的資訊。
【姓名:何西·阿特梅西亞】
【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