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進了他的懷裡。
塔塔緊緊摟著何西的脖子,兩條腿順勢盤在了他的腰上,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帶著哭腔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亂蹭。
“主人...你有沒有受傷,塔塔聽佐婭姐姐說你去引走看守者嚇壞了喵!”
“你要是出事了,塔塔也不想活了!”
何西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僵硬,手裡提著的鱈魚差點掉在地上。
“我沒事。”
他正準備拍拍她的背或者摸摸頭,看看能不能借此機會再刷一波好感度。
卻忽然感覺到一道平靜的視線。
他抬起頭,佐婭正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拿著一卷紗布,一言不發地靜靜看著自己。
何西的手在半空中轉了個彎,抓住了塔塔的後衣領。
“你先下來,傷口裂開了還得重新包。”
他把依依不捨的塔塔放到一旁,幾步走上前,輕輕抱了一下那個站在原地的小精靈。
“沒事吧?”
佐婭並沒有推開他,只是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輕輕吸了一口氣。
“嗯。”
【月瞳精靈·佐婭·塞勒涅對你的好感度上升,解析點數+5】
見佐婭情緒穩定,何西這才鬆了口氣,轉身看向旁邊正眼巴巴瞅著自己的塔塔,正準備問問她具體的傷勢。
卻發現腳邊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布魯斯,你這是在幹什麼?”
只見這條狗此刻正人立而起,兩隻後腿站得筆直,兩隻前爪向身體兩側大大地攤開,頭微微揚起,臉上掛著一種極度誇張且慈祥的微笑,像是在迎接門外迎面而來的海風,又像是在擁抱整個世界。
“腦袋受傷了?”何西皺眉問道。
布魯斯僵硬地轉過頭,看著何西:“你沒發現流程上有什麼不對嗎?”
“汪!你仔細想想!”
“我想給你找個醫生。”
布魯斯前爪無力地落回地面,發出一聲長嘆,默默地走到壁爐旁,背對著三人趴下,背影蕭瑟。
何西:“你這是怎麼了?突然跑到那去。”
“汪沒事,不用管我,只是希望這團不會說話的爐火能給一顆破碎的心帶來溫暖罷了。”
......
晚餐的香氣很快在小小的客廳裡瀰漫開來。
何西將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鱈魚燉蛤蜊放在桌子中央,乳白色的湯汁裡,雪白的魚肉和飽滿的蛤蜊若隱若現,散發著誘人的鮮甜。
這道菜上次是塔塔做的,但她當時吃的比誰都多,何西猜這應該是她喜歡吃的菜,並且製作方法也不難。
【貓耳族·塔塔對你好感度上升,解析點數+10】
果然,原本還蔫蔫的貓耳少女在聞到香味後,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碧綠的眼睛裡也重新煥發了光彩。
她小心翼翼地捧著碗,吹著氣喝了一口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連尾巴都在身後滿足地輕輕搖晃。
感受到主人特地為自己買來喜歡的食物,塔塔心裡暖洋洋的,那些不安與惶恐似乎都被這碗熱湯驅散了不少。
佐婭安靜地用麵包蘸著湯汁,布魯斯則......正試圖用爪子把一整塊魚肉叉起來,屢敗屢戰,樂此不疲。
吃著晚飯,在聽完塔塔斷斷續續地講述完自己的經歷後,何西再次拿出了那張從利爪身上得到的黑色卡牌。
他摩挲著卡牌光滑的表面,陷入了沉思。
‘幽影之手......’
‘那個看守者看見這張牌的第一反應也是這四個字。’
‘這張牌,代表的就是幽影之手的成員?’
‘可他先前又詢問了我和灰鼠幫的關係,所以灰鼠酒館裡的那些人,實際上應該是一個叫灰鼠幫的組織。’
他看了看卡牌正面中栩栩如生的利爪。
‘難道,利爪自己其實也是幽影之手的成員?’
‘如果這麼算的話,那另外一個持有卡牌的斗篷人會不會也是呢?’
‘他為什麼要殺利爪?’
塔塔先前說到有些事情只有“幽影之手”會去做。
聽起來,這似乎是一個行事隱秘的組織,不應該幹這種在幽谷區欺壓弱小、偷雞摸狗的事情。
‘難道是因為利爪藉著幽影之手的名義做了不該做的事,所以被組織清算了?還是說,那個斗篷人只是單純地想拿走這張卡片?’
一個個疑問在何西腦海中浮現。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