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面這段文字相比於之前的看起來更加的跳脫:
猜猜這個法術是誰發明的?相比於用火球術去轟那些不可一世的傢伙,我更喜歡他們在地上笑著打滾的滑稽模樣。
‘塔莎狂笑術......’
‘所以,她就是塔莎?’
‘那為什麼又會叫澤碧爾娜?’
‘她說自己之前是一個人類法師,難道說她從人類變成了妖精?塔莎是她以前的名字?’
想不清楚這些事情,也搞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特意教會自己這個法術,何西決定還是先專心掌握它。
不知過了多久。
【已掌握法術:塔莎狂笑術 Lv.1 (1/10)】
【智慧+1】
大腦中傳來一陣清涼感之時,何西發現,或許是因為一直盯著那段通用語看,雖然他不懂下面被覆蓋的那些古老文字究竟是什麼意思,但那段拗口的文字卻如同烙印般,深深地映入了自己的腦海中。
‘所以,她說的不止一個秘密,就是指的這段文字?’
他不自覺地,將這段文字按照自己能夠理解的音節,輕聲唸了出來。
“Saraakissia......”
“薩拉瑪基絲!?”
這不就是那個惡魔的名字嗎?
也就是說,這段文字是深淵語?那自己之所以會被關注,就是因為對方知道自己和這個惡魔有關係?
咚——
沒等他細想,臀部再次傳來一陣熟悉的痠痛。
“汪?”
布魯斯正歪著頭看著坐在地面上的自己。
佐婭也伸出手:“怎麼突然坐到地上去了?”
何西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正想著該如何解釋自己剛才那番奇異的經歷,目光卻被桌上的一幕吸引了。
那杯他之前放下的杯子,杯中液體還在微微晃動。
彷彿那段漫長的學習過程,只發生在這一秒。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目光最後停留在不遠處的主位上。
‘不見了?’
唯一不同的是,那個名叫塔莎,或者說澤碧爾娜的領主,已經不見了蹤影。
“你還好嗎?臉色有點白。”佐婭關切地問道,扶住了他的手臂。
何西搖了搖頭,準備回頭再和他們解釋。
“你去了哪裡?”菲維克的聲音傳來,她正眯著眼睛,“你身上的魔力波動,有了一點微小的變化。”
“各位,”不等何西回答,蒂爾達已經站起身,宣佈道,“茶會到此結束,感謝各位的賞光。”
當庭院裡的其他精類賓客都禮貌地告辭離去後,蒂爾達才緩緩走到那隻華麗的鳥磺埃S著她指尖的輕輕一點,那銀色欄杆便如幻影般消散了。
弗萊徹一被放出蛔樱⒖袒謴土四歉憋L度翩翩的模樣,對著蒂爾達行了個禮。
“感謝您的款待。”何西也跟著說道。
“不用感謝我,”蒂爾達的目光在弗萊徹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微笑,“即便沒有你們,我最後也會放他離開。畢竟,‘最珍貴之物’永遠只是相對的。”
何西心中一動,正想追問她話裡的深意,蒂爾達卻突然說道:“準備好,我送你們回去。”
......
重新回到這個長滿枯草的山谷。
月光灑在地面上,空氣中帶著涼意。
菲維克將視線從那輪清冷的圓月上收回,有些無奈地看了看身邊這幾個東倒西歪、躺在地上的傢伙......嗯?
“你怎麼也過來了?”她皺起眉,看著自己身旁那個有著綠色嘴唇的妖精。
蒂爾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看了一眼菲維克:“看來,你沒受影響。”
菲維克挑了挑眉,沒有回答。
見到她的反應,蒂爾達似乎也不意外,她用一種略帶傲慢的眼神看了看地上的何西:“如果不是有人交代,要我順便幫他解除詛咒,你以為我想來這個貧瘠的世界?”
“知道為什麼主物質位面對於妖精荒野的記載這麼少嗎?”她沒等菲維克回答,便自顧自地說道,“因為記憶會流失。除了精類以外,其他離開妖精荒野的生物,大機率會遺忘自己在那裡經歷的一切,除非......”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佐婭已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嗯?老師,她怎麼和我們一起......”
菲維克臉上露出了一幅‘是這麼回事嗎?’的古怪表情。
蒂爾達的表情也僵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她是精靈,我說了,這個詛咒對擁有精類血統的人沒有影響。”
這時,何西也站起身,他感覺有些頭暈,當看清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