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難道是被我的氣勢嚇跑了?”
何西靜望微微晃動的蘆葦蕩,指尖摩挲魔杖。
‘看來,沼澤裡真的有一個鬼婆。’
「斯拉格,不用來了,繼續找蛙人吧。」
「是。」
......
腐嘴一屁股坐在遠離那片湠┑哪嗟厣希靥艅×移鸱罂诖謿狻?
身後茂密的蘆葦叢被撥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的交談。
“你們說老大是怎麼了?跟見了亡靈似的。”
“我怎麼知道?剛才那幾個看著像是什麼硬茬子?”
“看著不像啊,前面那個戰士抖得和我外祖母似的......”
聽見這幫蠢貨的聲音,腐嘴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直起身子,臉上的驚恐已經收斂,重新掛上了那副陰鷙冷硬的面具。
四名手下鑽出蘆葦叢,看到老大正背對著他們站在那裡,原本到了嘴邊的抱怨和疑問瞬間嚥了回去。
那名壯碩戰士小心翼翼地湊上前,試探著問道:“老大......剛才那是?”
腐嘴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眼神中透著的寒意讓幾人都縮了縮脖子。
他什麼都沒說,提著那把厚背砍刀,轉身朝著鱒魚鎮的方向走去。
小弟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敢多問,只好悻悻地跟在後面。
......
一行人在湠┑哪酀粜〉郎铣聊刈吡撕靡粫骸?
雖然面上鎮定,但腐嘴的心臟到現在還在狂跳,剛才那一幕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那根魔杖頂端的東西......
‘雖然皮膚顏色不太一樣,有些發黑,但那絕對就是鬼婆的腦袋!那種扭曲的五官,那種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我這輩子都不會認錯!’
他死死攥著刀柄。
要把一隻鬼婆的腦袋割下來做成武器,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個看似年輕的法師要麼是個什麼強大的老東西,要麼背後有個強大的老東西。
如果是後者,那傢伙身上的次元袋裡肯定塞滿了保命的卷軸和奇物。
這種被大人物用資源堆出來的“天之驕子”,雖然可能缺乏實戰經驗,但他們手裡那些一觸即發的魔法物品,絕不是自己這種在泥地裡刨食的野路子能碰瓷的。
而如果是前者......
腐嘴不敢多想。
想著身後的幾人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氣氛實在有些壓抑,也有損自己的威信,腐嘴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剛剛那幾個人不好對付。”
他頓了頓,“你們沒學【評估術】,不知道。總之跟他們硬拼,不划算。”
幾名小弟也不是傻子,此刻見老大給了臺階,哪裡還敢拆臺,立刻點頭附和:
“對對!老大說得是,我也覺著那幾個人不對勁,前面那個戰士一副要死的樣子。”
“就是,老大那是懶得跟這種亡命徒費工夫,咱們是求財,又不是求死。”
瘦小盜僬闹R屁,突然耳朵一動,停下了腳步。
“老大,你聽!”
眾人立刻噤聲。
只聽見不遠處的蘆葦蕩後面,傳來一陣“呱”叫聲,叫得很急,像是遇到了什麼襲擊。
幾人對視一眼,眼中的貪婪再次被點燃。
他們順著聲音摸了過去。
撥開最後一層蘆葦,他們發現了一個半掩在水草下的泥洞入口。
幾人在洞口外蹲伏了片刻,裡面的動靜不僅沒停,反而越發慘烈。
蛙人的慘叫聲聽起來像是受了極大的折磨,但奇怪的是,始終沒有瀕死的斷氣聲,只是一味的哀嚎和掙扎。
瘦小盜賯榷犃艘粫海滩蛔∵珠_嘴,露出一口黃牙,壓低聲音興奮地說道:“裡面有人!但這手藝也太潮了,折騰了半天也沒把這群畜生弄死,光聽個響兒。我看八成是個想發財又沒本事的菜鳥,陷在裡面了。”
壯碩戰士舔了舔嘴唇,眼中兇光畢露:“雖然剛才那幾個硬茬子咱們沒碰,但幸吲襁@是給咱們補了一票啊!”
腐嘴盯著幽深的洞口,心中的鬱氣也正需要一個宣洩口。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職業者,他的聽覺比手下更敏銳。
在那嘈雜的蛙鳴和肢體拖過泥地的聲音中,他捕捉到了一種極為特殊的腳步聲。
只有一個人。
而且那腳步聲落地極輕,幾乎沒有重量感,在那滿是淤泥的地面上走動竟也沒帶起什麼泥水聲。
‘是個身手敏捷、但力量不足的潛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