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結合之前那本介紹妖精荒野的書籍,何西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弗萊徹=人形皮克精。
......
隨著一樁樁童年時無法理解的怪事,被眼前這位法師劈開了記憶的迷霧,弗萊徹終於相信了。
他看著何西,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崇拜,就像一個迷途的信徒終於找到了指引方向的神使。
“蓋倫先生!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您解開了我心中積壓多年的困惑!”
“舉手之勞。”何西淡淡地回覆。
接著他開口問道:“狂野浪潮,你兩個月前第一次掌握這股力量的時候,就知道它的稱呼是嗎?”
弗萊徹點了點頭:“是的,沒錯。那天晚上之後,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變化。之後我用【評估術】檢視了自己的狀態,等級從原本的18級變成了現在的20級。再加上我之前就掌握的像【七彩噴射】一類法術的效果突然增強了許多,因此我判斷自己應該是成為了一名職業者。”
“不過自那之後,在我釋放法術時,有些時候我便會觸發這個狂野浪潮。尤其是在我情緒激動時,我越想釋放體內的魔力,那股狂野的力量就越容易失控”
“有些時候甚至會傷到我的隊友。所以他們便和我做了約定,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釋放法術。但我經常控制不住。”
“五天前在湖對面的那片區域,”他臉上露出一絲懊悔,“當時凱恩去調查前面有沒有其他的蛙人洞穴,我和布倫丹還有多里克正在清剿完的洞穴裡收集蛙人的腳蹼。
“我們還有一位臨時招募的遊俠,他和他的獵鷹負責在洞口戒備。”
“由於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些黏糊糊的東西,便沒繼續往洞穴裡面走。”
“正好聽見那位遊俠吹了個響哨,我便衝了出去。”
“湖邊出現了一隊划船過來的冒險者,幾隻原本潛伏在水下的蛙人正圍著他們。”
“唉......我應該等布倫丹和多里克出來的......但是你可能也看出來了,我是個熱心腸的人,我實在不忍心......”
“等下,”一直安靜聽著的何西突然打斷了他,“我想知道,那幾個冒險者你還記得長相嗎?”
“呃......那位身著深綠色緊身皮甲的潛行者,有著一頭利落的黑髮,她的胸部不算大,但曲線非常完美,從氣質上來看,可能是會喜歡鳶尾花的型別,不過我覺得,她更適合狂野的紅色薔薇......”
“好了,打住。”何西揉了揉眉心,“我大概懂了,你繼續說後來的事情。”
“哦......我原本只是準備釋放最拿手的【冷凍射線】,但我當時可能有些激動。預想中的射線變成了一股強大的魔力。離我最近的遊俠以及他的獵鷹,還有剛從洞裡出來的多里克,抱著頭就開始到處亂跑。聽說那位遊俠兩天前才找到他的獵鷹,然後獨自回石鴉鎮了......”
“多里克也傷得很重,現在渾身都纏著繃帶......”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他抬頭看向何西,眼神里充滿了求助,“蓋倫先生!你是我見過最博學的學者,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何西總算搞懂了事情的原委。
這傢伙本性不壞,只是有點過分“熱心腸”,從幾位隊友對他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否則也不會帶著一個無法穩定釋放法術的施法者來完成這個委託了。
於是,何西便將“狂野浪潮”是魔法失控現象,以及皮克精的概念,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告知了他,並且提到可以找個時間來薔薇鎮一趟,他會讓自己的老師給出更專業的解答。
弗萊徹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臉上爆發出巨大的狂喜:“原來是這樣!我不是怪物!我只是......天賦異稟!太好了!蓋倫先生,我一定會去拜訪您的老師的!”
何西繼續補充道:“所以,在你能夠掌握抓取的法術方向前,你需要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尤其對你而言,最重要的是,不要因為女人就慌了神。”
“確實!您說得對!就是因為女人,我才會情緒激動,我太想表現自己了!”弗萊徹深以為然,“就像蓋倫先生一樣!剛才那位侍者都快貼到你的身上了,要是換成我的話,肯定會把房間號告訴她!我實在無法拒絕在她身上再次創作的機會!”
‘房間號?美妙的夜晚?’何西壓根不知道這酒館還有這種規矩。
“還好我及時趕走了她,不然以蓋倫先生的修養......”
見他還在說個沒完,何西立刻打斷了他:“我得回去了,我的狗還沒吃呢,這會還餓著肚子在等我。”
“......哦,對!您看看它要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