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出去,臉上寫滿不信:“怎麼可能?那幾個冒險者看起來......”
“咳咳!”
老尼克在櫃檯後的輕咳聲不大,卻有效地打斷了幾人的交談。
“如果你們不想看到我用擦酒杯的抹布塞住你們的嘴,就聊點別的。”
“這個月的酒水銷量比往年少了三成,這破事再不解決,來年開春那些商隊和冒險者說不定都繞道走了。到時候你們這些當嚮導的,還不是和我一樣得去沼澤裡喝臭水!”
第174章 線索
霍姆悻悻地閉上了嘴。
他眉頭緊鎖,盯著自己手裡的一把爛牌,又瞥了一眼對面那個已經連贏三把的哈克,沒好氣地嘟囔:“哈克,我敢用我最後一件乾爽的內褲打賭,你剛才洗牌的時候肯定搞了鬼!幸吲窬退愫鹊迷僮恚膊粫連續親吻你那張像是被蛙人踩過的臉三次!”
哈克嘿嘿一笑,露出滿口黃牙:“霍姆,承認吧,你的腦子肯定是被沼澤裡的蚊子給吸乾了。如果你把抱怨的力氣用在記牌上,說不定還能贏回買一杯麥酒的錢。”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粜Α?
霍姆悻悻地扔下牌,正準備起身再去買杯酒澆愁。
嘭——吱——
門被推開了。
溼冷的空氣湧入,讓靠近門口的幾人不滿地哆嗦了起來。
霍姆的目光落在進來的幾個人身上,下意識地停下了起身的動作。
首先進來的是一位個子不高的女性,栗色短髮,穿著聖職者的袍服,手裡卻提著一柄與她身形不太相稱的戰錘,神情溫和。
緊跟在她身後的是個年輕人,穿著樸素的白色布甲,背後揹著一根被包裹起來的巨大魔杖,臉色平靜,眼神卻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
一條看起來伙食相當不錯的狗搖著尾巴跟在他腳邊,好奇地東張西望。
接著是一位面容和善、戴著眼鏡的中年牧師。
最後進來的戰士,身材高大,穿著鑲釘皮遥瑩d著一把闊劍。
但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心事重重。
這一行人的組合頗為顯眼,立刻引來酒館裡為數不多的幾人好奇或評估的目光。
或許是想起之前那支冒險者小隊的遭遇。
“瞧,又來了一隊青蛙殺手,”哈克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牌友,壓低聲音,帶著點看熱鬧的語氣,“賭一個銀鱗,他們撐不過三天就得哭著鼻子從沼澤裡爬出來。”
旁邊那人眯著眼打量了一下,嗤笑道:“一個銀鱗?我連一枚生鏽的銅釘都不會賭。看看那條狗,肥得都能榨出油了,他們當這是來郊遊的嗎?”
他們特意壓低了聲音,但顯然沒料到被那條肥狗聽得一清二楚。
低沉的咕嚕聲從桌下傳來。
還不等兩人找到聲音的來源,兩枚火星便射向他們的頭頂。
火星不大,但二人那油膩的頭髮上次洗還是夏天下河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