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何西也及時調轉方向,地刺從葛瑞克每次後撤的腳下破土而出,並非攻擊,而是作為障礙,精準地阻礙著豺狼人頭領追擊的步伐,迫使它不得不分心閃避,揮刀的攻勢為之一緩。
同時,利用藥水恢復少許魔力的修斯先生也將魔杖輕點。
金色光暈率先徽指鹑鹂恕?
緊接著,是那道熟悉的柔和白光,悄然撫過他崩裂的虎口,細微的傷口飛速癒合。
感受著因體魄上升帶來的血氣湧動和傷口處的舒緩,葛瑞克勇氣再生。
他並沒有因為豺狼人頭領被地刺暫時限制而後撤。
反而眼見那猩紅的眼珠再次轉向正在施法的修斯,他立刻扯開嗓子,用盡全身力氣發出咆哮:
“你這隻從鬣狗屁股裡爬出來的雜種!把你這張臭臉給老子轉過來!不然老子現在就捅爛你的屁股!正好憋了幾天的火氣沒處洩!”
這粗俗至極的嘲諷,夾雜著某種拙劣卻有效的戰技力量,成功刺穿了豺狼人頭領的理智。
“咯——!”
隨著一聲暴怒的嚎叫,它暫時拋開了對修斯的殺意,猩紅的瞳孔死死鎖定了葛瑞克!
它甚至不顧可能再現的地刺,粗壯後腿肌肉賁張到極限,猛地蹬地躍起,龐大的身軀凌空撲向葛瑞克!
長柄刀被它高高掄圓,帶著全身的重量化作死亡弧光,朝著葛瑞克頭頂悍然劈下!
就是現在!
何西眼中精光一閃,蓄勢待發的魔杖毫不猶豫地點出——
噗!噗!噗!噗!噗!
尖銳的地刺呈一道緊密的扇形,自豺狼人頭領躍起後即將落地的區域猛然刺出!封死了它所有常規的閃避角度!
豺狼人頭領雖然被憤怒衝昏頭腦,但刻入骨髓的戰鬥本能仍在!
身處半空,它察覺到下方驟然爆發的致命威脅,強行扭動腰腹試圖規避。
“嗤啦——!”
它避開了胸腹要害,但那條粗壯的右腿卻被最邊緣的一根地刺狠狠貫穿!
堅韌的皮毛肌肉被撕裂,暗紅鮮血瞬間飆射!
“嗚吼——!”
劇痛讓它發出混合暴怒與痛楚的嘶吼,完美的劈砍動作瞬間變形,落地時一個踉蹌,單膝重重跪倒在地,長刀深深插入泥土才勉強撐住身體。
豺狼人首領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被地刺貫穿的後腿猛地繃緊肌肉,竟悍然止住了踉蹌。
它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僅存的左後腿猛地發力,拖著受傷的右腿,依舊以驚人的速度向著已經趁機後撤的葛瑞克再次衝去。
已經轉身小跑的葛瑞克,甚至不用回頭,僅從身後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以及那粗重喘息聲中,就能判斷出那頭野獸正死死咬在自己身後。
他嘴角不禁扯出一絲弧度,顯得頗為滿意。
畢竟,他要做的,正是藉助嘲諷戰技的效果,像釣魚一樣,牽著這隻最強也是最危險的豺狼人首領的鼻子走,將它引得越遠越好,為隊裡兩位至關重要的施法者創造出安全的距離。
更何況,在且戰且退的間隙,他眼角的餘光已經瞥見——遠處那些煩人的普通豺狼人,此刻已盡數變成了倒在地上的屍體。
那條同樣兇悍的犬科魔物與那位不會治療的牧師已經聯手解決了所有的豺狼人。
然而,就在他扭頭再次觀察身後,估算著與豺狼人首領的距離時——
他的視線越過那狂怒追來的龐大身影,對上了更遠處、一片朦朧霧氣中的一道目光。
是洛根。
四目相對。
沒有任何言語,甚至沒有點頭。
只是極短暫的一瞥,洛根的身影便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漸起的薄霧之中。
葛瑞克已然心領神會。
就是現在!
他猛地止步,沉腰回身,手中闊劍由拖曳之勢變為雙手緊握,穩穩架在身前!
他要藉著嘲諷的餘韻,以及與自己正面交鋒帶來的分心,為潛行的洛根創造出那稍縱即逝的、致命一擊的機會!
此刻,豺狼人首領已追至近前。
它身體前傾,巨大的衝勢帶起惡風,右手單臂將長柄刀扛在左肩之上,全身的重量與發力點都佇在那條未受傷的左後腿,肌肉緊繃如磐石,明擺著要藉助衝勢揮出一記從左至右的全力橫斬!
葛瑞克見此動作,心中不驚反喜——這種大開大合的攻擊,正是他最能有效格擋,也最能吸引對方全部注意力的方式!
“來得好!”他心中低吼,力量瞬間匯聚雙臂,闊劍劍身微斜,做好了迎接衝擊的準備,甚至為了將嘲諷效果拉到最滿,嘴上還不忘補了一句:“對!就這樣把你的臭嘴伸過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