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腳獸!小小個,落單了嘎!”
只見不遠處,一隻黃白相間的生物正趴在那兒,懶洋洋地舔著毛。
咕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新鮮肉肉!跑起來咚咚響,勁道嘎!”
咯嚧曛郑骸扒那母?......摸過去!你左,我右!咔一下,今晚就啃它嘎!”
咕拉舉起匕首,興奮低吼:“好嘎!腿歸你,吾要肚嚕史矢拢 ?
兩個哥布林貓腰鑽進草叢,發出窸窣聲和壓抑的怪笑:“嘿嘿嘿......”
“嘿嘿嘿......”
第三聲“嘿嘿......”來自樹下的陰影。
手持粗壯木棍的何西如鬼魅般現身,一棍子敲在咕拉腦袋上
布魯斯同時躍起,精準咬住咯嚨男⊥取?
何西反手又一棍,解決掉另一個。
看著地上兩隻翻著白眼,舌頭伸長的哥布林,何西滿意地點了點頭。
“八隻,應該夠了。準備回鎮子吧。”
布魯斯將板車從草叢裡拽了出來,何西將兩隻哥布林扔了上去。
為了抓夠崔斯特要求的數量,何西特地起了個大早。
為此,他還特地弄了一輛小板車用來裝哥布林。
但是,由於崔斯特要的是活的哥布林,他倆也不可能弄暈之後丟在原地,回頭再一個一個撿。
而且這些單獨行動的哥布林一個個膽小得很,看見一人一狗的組合都是掉頭就跑。
所以,何西就讓布魯斯找了一個哥布林氣味最濃郁的地方,然後讓布魯斯趴在顯眼的位置——就像剛才那樣,假裝打盹。
自己則用【影遁】躲在陰影裡。
那些路過的哥布林,看見一隻“落單”的肥狗,很難不動心。
......
讓維奧·貝爾的靈魂附身在一隻稍強壯的哥布林身上拖著板車,何西和布魯斯踏上了回薔薇鎮的路。
“何西,上次是說一隻綠皮矮子的耳朵能換兩個銀鱗嗎?”布魯斯一邊顛顛地小跑,一邊問道。
“是的,到公會那邊算是提交薔薇鎮的官方長期委託。”
“那整隻哥布林比耳朵重那麼多,不是可以找那個誰要很多很多錢?”
“不能這麼算。公會那邊是算作我們殺死一整隻哥布林的報酬,耳朵只是信物,那個崔斯特我估計最多能要個五銀鱗就不得了。”
布魯斯的狗腦飛速咿D:“那我們能不能先把耳朵割下來交給公會,再把沒耳朵的送給崔斯特?這樣就有七銀鱗了!”
“有時候我真得承認,你這狗腦子挺好使的。”
布魯斯聞言,那張狗臉頓時垮了下來:“何西,我現在已經知道了,‘狗腦子’是罵人的詞。”
何西尷尬一笑,迅速轉移話題:“這不重要。我上次教你的那些‘問候語’,練得怎麼樣了?”
“會是會了,但是這能有用嗎?”布魯斯有些懷疑。
“當然有用了,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只要你成功激怒對方,你的火焰就會更加厲害。”
何西甚至還再次去腦海中確認了一下關於【微弱的紅龍血脈】的描述——“成功激怒對方後,強烈的優越感將極大地鼓舞你的施法本能”。
布魯斯嘀咕:“我的意思是,你教的那些話有沒有用......我都沒聽別人這麼罵過。”
何西信心滿滿:“放心吧,絕對有用!”
畢竟論罵人的技巧,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東方文明,那可是降維打擊。
......
魔杖店的地下室內。
崔斯特正構思著自己小說的劇情,筆尖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
就在此時,暗的樓梯口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他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期待。
畢竟連續啃了幾天乾巴巴的硬麵包,讓他已經有些厭世了,唯有腹中那永不滿足的空虛感,提醒著他生命的存在。
“終於來了嗎?就是不知道會有幾隻哥布林。”他自言自語道,“希望多一些,畢竟已經很久沒有......”
當黑暗中的人影緩緩浮現,他正準備展示一下這幾天練習的“和藹”微笑。
下一秒,他嘴巴微微張開,笑容僵在了臉上。
只見一隻體型較大的哥布林,扛著另外兩隻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同類,從黑暗處走到了他的眼前。
那隻“搬吖ぁ备绮剂謱⒓缟系摹柏浳铩狈旁诘厣厢幔俅瓮鶚翘萏幾呷ィ欢鄷r,又扛了兩隻回來。
崔斯特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隻搬咄昶唠b哥布林後,自己也主動躺倒在地上的哥布林。
“這是......什麼法術?居然能讓食材自己把自己搬過來?”
緊接著,那位他期待已久的蓋倫先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