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劇本都遞到手上了,那就好好演下去。
他用一種冰冷的語調對著遠處喊道:“布魯斯,將那具屍體拖過來。”
正搖著尾巴圍著那堆錢袋和武器嗅來嗅去的布魯斯聞言,立刻跑過去,叼住之前那個被燒死的酒糟鼻的腳踝,哼哧哼哧地將屍體拖到了何西面前。
何西將魔杖對準那具焦黑的屍體。
隨著魔力的不斷輸入,杖端“佩吉”的口中,開始釋放出一道道幽綠色的能量光束。
伴隨著那股能量注入焦黑的屍體,屍體開始劇烈地痙攣,骨骼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一股濃郁的腐敗氣息瀰漫開來。
最終,在威爾森極度驚恐的注視下,那具屍體以一種違反生物常理的詭異姿態,一節一節地從地上撐起了自己的身體。
它那被燒燬的眼眶中,兩點幽綠如鬼火的光芒悄然點燃,空洞地轉向何西,彷彿在等待主人的命令。
威爾森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掐住似的嗚咽,幾乎要當場嚇暈過去。
他親眼看著自己那個不久前還活蹦亂跳的手下,就這麼變成了一具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骷髏!
何西沒有立即檢視骷髏的屬性,而是看向威爾森。
“你不想拋棄這具脆弱易朽的皮囊,像它一樣,擁抱永恆嗎?”
“我還以為你認出了我的身份——不死賢者。剛才主動展示身手,是想用你的才能,來換取這份踏入永恆門檻的榮耀呢”
“不!不不!”威爾森嚇得連連求饒,“亡靈法師......呃,偉大的不死賢者大人!是我狗眼不識真神!”
似乎是感受到身旁驟然升高的溫度,他又立刻改口:“是豬眼不識真神!”
何西強忍著笑意:“說說吧,為什麼靠近我。”
“是......是因為......”威爾森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腦地把前因後果全部說了出來,從被抓進地牢,到隊員魯伯特的誤判,再到想拿他立威,沒有絲毫隱瞞。
何西覺得有股莫名的喜感。
雖然對方找自己麻煩的起因和何西預想的差不多,但沒想到這傢伙的經歷竟是如此“別緻”。
不過“無影隊”這個遍佈小鎮的底層組織,確讓他覺得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你坦盏昧钗乙馔狻2贿^,這尚不足以成為我放過你的理由。”
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視著威爾森光溜溜的身體。
“我看你這副經過鍛鍊的外殼,倒是一具上好的素材,足以製成一具上好的殭屍僕從。”
“賢者大人您的眼光真是毒辣!”威爾森嚇得差點哭出來,“我......我的身體確實靈活,是上好的材料......但......但是我還會通下水道!薔薇鎮所有的下水道我都瞭如指掌!留著我......比變成一具沒有腦子的骷髏......對您更有用處啊大人!”
“我要一個會通下水道的廢物幹嘛?”
一句話,彷彿抽走了威爾森全部的力氣和希望。
他徹底絕望,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連顫抖的力氣都快沒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聽到對方說道:“起來吧。”
他似乎沒反應過來,依舊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起來,把衣服穿上。”何西的聲音冷了幾分,“再多看一眼,我很難忍住把你這副身體變成藏品的衝動。”
“是!是!”威爾森連忙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但因為腿軟,一個趔趄,差點又摔回去。
他一邊胡亂穿著衣服,心卻一邊往下沉。他猛地想起酒館裡關於亡靈法師的傳說——他們強大、孤僻,且性情難以揣度,尤其喜歡以各種方式玩弄生靈的肉體。
難道......他還是看上自己這副身體了!只不過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看上”!
威爾森的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
格娜......我親愛的格娜......你會理解我的苦衷吧。
為了能再見到你,我......我不得不......
想到這裡,他眼中泛起淚光,一邊含淚穿著褲子,一邊努力將屁股撅得更高,甚至還學著剛才迪米的樣子,羞澀地搖晃起來,試圖展示自己作為一名潛行者那引以為傲的臀部曲線。
這下,輪到何西愣住了。
前面對著布魯斯晃屁股他倒是能理解。
現在對著自己一個大男人晃是什麼意思?
是想用這種精神汙染的方式和自己同歸於盡?
他強忍住吐槽的慾望,決定不再和這個腦回路清奇的傢伙繞圈子了。
“你說你的業務遍佈這個鎮子。”何西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很好,我賜予你一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