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我感覺不到我的驕傲了!”布魯斯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它......它被火烤著,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是不是......已經熟透了?!”
它越叫越激動,連帶著屁股上的火焰也“噗”地一下,又竄高了一些。
何西有些無奈地捂住了臉。
詞條的效果看來是立竿見影,甚至好得有點過頭了。
從描述來看,這紅龍血脈的力量似乎與情緒強烈相關。
而布魯斯這條情感過於豐富的狗,顯然還無法駕馭這份突如其來的“熱情”。
“你淡定一點!越是激動火越大!”
“汪汪汪!什麼是淡定,我蛋都要沒了!”
“你要不......仔細看看你身上發生的變化?也許沒那麼糟?”
布魯斯聞言,強忍著恐懼和悲傷,小心翼翼地扭過頭,仔細審視自己那片變得光潔溜溜的後半身。
它驚訝地發現,被燒掉毛髮的皮膚並非想像中的紅腫或焦黑,而是覆蓋上了一層泛著淡淡紅銅色光澤的細小鱗片。
尤其是那個備受關注的“驕傲”部位,甚至隱隱泛著一層微光,看起來......竟然有種異樣的堅固感?
是因為長了這個東西所以才沒被燒痛?
好像......還挺帥?
它試探性地翹起右後腿,對著一旁的木樁呲了一下。
一道水弧劃過空氣。
功能一切正常!
布魯斯稍微鬆了口氣,但隨即目光又落在自己光禿禿的屁股和那條同樣變得一根毛不剩的光桿尾巴上。
醜!太醜了!
要知道,在普林特鎮的那些日子裡,它正是靠著這條尾巴上濃密而柔順的毛髮,征服了一個又一個春心萌動的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