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脫離了原來那個愚蠢的大族群,帶著一群還算聽話的同類搬到這個洞窟之後,嘎茲就覺得自己的邭夂玫貌豢伤甲h。
這裡不僅有一條小型的紅寶石礦脈,更妙的是,所有通道都像是被預先開鑿好的,省去了它無數功夫。
它毫不在意洞窟的前任主人是誰——或許是某窩被驅逐的熊地精,又或是某個喜歡流浪的“無鱗者”。
那都不重要。
現在,這裡屬於它,偉大的嘎茲。
如果對方敢回來,它不介意讓這個倒霉蛋嚐嚐被火焰灼燒皮膚、再被活活撕碎的滋味。
當然,身為狗頭人老大的生活也非一帆風順。
就比如,它最近發現自己的幾個小弟變得越來越不清醒,交代過的事情轉頭就忘。
嘎茲覺得,這大概是挖礦挖得太狠,把它們本就不多的腦漿都給晃勻了。
不過這也不重要。
這些愚蠢的傢伙不需要智商,只需要無條件地聽從自己的指揮就行。
只要這樣一直挖下去,遲早有一天,這個洞室會被閃閃發光的紅寶石堆滿。
想到那璀璨奪目的未來,嘎茲滿足地眯起了那雙閃爍著赤色光芒的豎瞳。
就在這時,一陣由遠及近的慌亂腳步聲打亂了它愜意的遐想,讓它莫名煩躁起來。
伴隨著爪子在岩石上刮擦的刺耳聲響,一隻狗頭人出現在它眼前。
這隻狗頭人面露驚恐,在見到嘎茲後才發出尖銳的聲音:“老大!外面發現一個無鱗者!怎麼辦!”(帶著濃重口音的龍語)
聽到報告,嘎茲爪子上“嘭”的一聲竄起一小團躍動的火焰。
它的怒火來源於兩方面:
其一,外面那個鬼鬼祟祟的無鱗者已經在它的地盤附近轉悠好幾天了;其二,這個跑來報告的蠢貨顯然又忘了,這已經是第三次報告同一個傢伙了!
蠢貨就是蠢貨!
沒有覺醒血脈之力的狗頭人,全都是蠢貨!
以前跟著大族群的時候它還沒發現,但自從覺醒了血脈中的力量後,它愈發覺得,雖然同為狗頭人,但這些傢伙和自己有著天壤之別。
不!它們是狗頭人,而我是龍!
想到這裡,它熄滅了手中的火焰。
作為一條龍,需要懂得控制怒火。
所以它不會輕易地離開自己的巢穴。
雖然它並不覺得外面那個孱弱的無鱗者能吃得下自己兩發火焰法術。
畢竟那些無鱗者對於龍的力量一無所知。
但即便如此,自己也不會出去。
因為那是愚蠢的行為。
按捺下心中的煩躁,它先是訓斥了手下的大驚小怪,接著又敷衍地誇獎了它兩句“保持警惕很好”,便揮手讓它退下。
看著手下因這點微不足道的“賞識”而歡天喜地跑開的背影,嘎茲輕蔑地哼了一聲,從岩石上爬起。
它得親自去礦坑深處巡視一番,免得那些蠢貨趁機偷懶。
......
洞口外,不遠處的灌木叢中。
崔斯特在洞口盯了半天,也沒見那隻赤色的狗頭人術士出來。
“這膽小的紅皮蜥蜴,中了一次陷阱後,就再也不敢探頭了嗎?”
他咂了咂嘴,臉上滿是惋惜。
如果能在那些冒險者趕來之前獨自解決掉這傢伙就好了。
只要把那些普通狗頭人一個個引出來殺掉,最後再對付那隻術士,他一個人就足以清空這個巢穴。
他倒不是捨不得那幾枚金盾的委託費,關鍵是,他已經等不及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那隻狗頭人術士的味道。
不過,算算時間也快了。
應該就在這幾天,那個冒險者小隊就會抵達。
他特地在薔薇鎮釋出了委託,並且要求是那種註冊時間不長、實力不高不低的隊伍。
太弱了,怕是走不到這個地方;太強了,怕是會把自己的主菜給搶走。
雖然他特別備註了自己需要拿走一隻狗頭人的遺骸。
但小心一點總沒錯,誰知道那些只認錢的傢伙會不會覺得一具狗頭人術士的遺骸價值更高呢。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腦海中浮現即將到來的美好願景。
用那隻狗頭人術士的鮮血,加入少許火山鹽,輕輕攪拌,靜置......那份凝固而成的血旺,是他美食生涯中屈指可數的頂級珍饈。
還有它脊背上最完整的那幾片鱗甲,必須連皮帶肉地切下,撒上秘製香料,用滾燙的熱油反覆澆淋,聽著那“滋啦”作響的美妙聲音,直到製成香脆可口的“龍鱗脆”,再配上一大杯冰鎮麥酒……
可惜現在是秋天。
若是凜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