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衝動,甚至超越了對好感度和解析點數這類“實際收益”的考量。
‘怎麼回事?這種保護欲……強烈得有點不像我了。’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
‘或許......她真的是個隱藏起來的魅魔吧。’
何西只能用這種玩笑話來解釋自己莫名升起的保護欲。
只是,一個強大的精靈部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只是希望這個已經被仇恨壓得喘不過氣的女孩,不要一頭撞向南牆,從而讓她母親拼死換來的生機白白浪費。
何西看著她,認真地問道:“所以,你現在就想去復仇嗎?”
【月瞳精靈·佐婭·塞勒涅對你的好感度上升,解析點數+5】
佐婭茫然地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
逃出來之後,她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似擁有強大的魔法天賦,卻被枷鎖禁錮;為了活下去,只能笨拙地學習潛行與刺殺,成為一名冒險者。
每一天,她都活在恐懼中,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就會被那些精靈抓回去。
然後,落得和母親一樣的下場。
不,或許被抓回去,比直接死去更可怕。
精靈漫長的壽命,在囚恢袑變成最殘酷的刑罰。
所以,當何西說出“我可以幫你”的第一刻,她內心深處是無比渴望抓住這根稻草的。
她並不需要什麼幫她復仇的勇士,只是需要一個能告訴她“接下來該怎麼做”的人。
但理智又讓她猶豫,她害怕這份善意會將眼前這個唯一對她伸出援手的人,也拖入深淵。
而何西剛才的提問,在她聽來,無異於是在明知對手極其強大的前提下,依然願意與她共同面對。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充滿了無助。
何西看出了她的迷茫與無措。
他心中微軟,伸出手,隔著那層黑色的兜帽布料,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頂。
“總之,先努力變得更強吧。”
“我會想辦法,幫你打破身上的禁魔封印。”
“記住,在沒有足夠的把握之前,必須好好活下去,不然你母親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堅定:
“不用擔心那些傢伙。以後你就跟著我。我會保護你。”
【月瞳精靈·佐婭·塞勒涅對你的好感度上升,解析點數+5】
【月瞳精靈·佐婭·塞勒涅對你的好感度上升,解析點數+4】
【月瞳精靈·佐婭·塞勒涅對你的好感度上升,解析點數+4】
【月瞳精靈·佐婭·塞勒涅對你的好感度上升,解析點數+3】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無聲地訴說著少女內心劇烈的波動和迅速累積的信任與依賴。
佐婭就這樣仰著頭,靜靜地望著何西。
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剛剛退去的水霧似乎又重新凝聚起來。
月光為何西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邊,讓她一時間有些失神。
片刻的沉默後,她終於用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問道:
“為什麼,要幫我?”
這個問題,她問的是何西,但更像是在問命摺?
在心中,她向著千萬月瞳精靈共同的信仰,向著那亙古不變的銀色月輪,發出了無聲的祈丁?
‘月瞳之母,命吲c夢境的織者啊......是您終於聽到了我的哀求,為我這迷途的子民,降下了這縷微光嗎?’
然而,高天之上的神祇依舊沉默,亙古的月光清冷如初,未曾給予任何回應。
而站在她面前的何西,也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
為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
是因為那雙浸在水汽中的紫色眼眸太過動人?
還是那份無助之下全然的信賴觸動了他心中某個柔軟的角落?
又或者,只是一個靈魂穿越者,對這個真實而殘酷的世界,第一次產生了某種廉價的同情心?
他看著她滿是期盼與迷茫的眼眸,知道此刻她需要的不是一個複雜的解釋,而是一個足以讓她抓住的理由。
於是,何西幾乎是下意識地,從自己那貧瘠的英雄主義詞庫裡,搜刮出了一個最老套的答案:
“因為我是正義的夥伴。”
話一齣口,何西自己都微微一愣。
這句承諾比他預想的要鄭重和堅定得多,彷彿是在回應自己內心那股不尋常的衝動。
【月瞳精靈·佐婭·塞勒涅對你的好感度上升,解析點數+3】
佐婭並不知道“正義夥伴”是什麼,這個詞彙對她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