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獸人與魯特琴
半獸人格里姆轉過身,哈哈一笑:“哈!有意思!通常都是我催別人付錢,難得有你這樣主動的。
行,看在你小子順眼的份上,不像那些喜歡賴賬的。私釀20銅釘,肋排88銅釘,湊個整,給我1個銀鱗就行,扔吧檯上!”
何西看著格里姆切肉的那股動靜。
‘這份量很實惠啊。’
將一枚銀鱗放在吧檯上,然後找了個靠近壁爐的位置坐下。
先確認了一下點數。
【種族:半獸人】
【解析點數:5】
【詞條抽取:需要解析點數20】
還好,目標不算高。
抿了一口那獸人烈酒,一股火線從喉嚨燒到胃裡,隨即化作一股暖流。
“我叫蓋倫,”他對著正在分割烤肉的格里姆說道,“老闆,你這酒館裝修得真不錯。只是,怎麼會想起‘獸人與魯特琴’這個名字的?”
【半獸人·格里姆對你的好感度上升,解析點數+5】
格里姆將一大塊肋排割下,頭也不抬地說道:“叫我格里姆就行。獸人與魯特琴啊……”
他的聲音頓了頓,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說起來,好久沒人問過這個了。”
他將烤肉放在巨大的木砧板上,用一把小刀熟練地分割著。
“我的母親,是一名來自碎顱部落的獸人戰士,在一個雨夜,她救下了一個會彈琴和說軟話的人類吟遊詩人。然後……就有了我。”
“不過嘛,”格里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我從沒見過那個該死的吟遊詩人,那傢伙大概在我母親顯懷之前,就抱著他的魯特琴溜之大吉了。所以,說實話,我對這些狗屁吟遊詩人一直沒什麼好感。”
他這麼說著,何西的目光卻瞥見了酒館一角那個空著的小舞臺。舞臺上孤零零地放著一張三條腿的木凳,很顯然,那是為吟遊詩人準備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何西的目光,格里姆適時地補充道:“但我母親她……到死都忘不了那個滿嘴花言巧語的混蛋。
我小時候,她經常一邊磨著戰斧,一邊跟我念叨,第一次聽見那傢伙彈魯特琴的聲音,像泉水滴在石頭上,說他講的外面的故事比部落傳說有趣多了。”
“後來,部落間爆發衝突,她戰死了。我成了孤兒,輾轉成了冒險者,刀口舔血混日子。
再後來,冒險也冒夠了,身上零件還算齊全,就用攢下的錢在這鎮子開了這家店。”
格里姆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雖然打心眼裡討厭那個不負責任的吟遊詩人,但我很想念我的母親。就起了這麼個名字,‘獸人與魯特琴’,算是個紀念吧。”
他無奈地攤了攤手:“可能這名字確實有點歧義?總有些客人,衝著‘魯特琴’三個字進來,想聽點軟綿綿的小調。我能怎麼辦?為了生意,也只能定期僱些吟遊詩人來演出。”
何西的目光停留在那個空蕩蕩的小舞臺上,有些出神。
沒想到這位看起來粗獷豪邁的半獸人店主,內心藏著這樣細膩甚至有些傷感的情感。
他母親與吟遊詩人的愛情故事也頗為……獨特。
吟遊詩人四處留情留下血脈,這倒很符合何西對這個職業的某種刻板印象,雖然物件是一位獸人女性,這組合確實超乎尋常。
不過或許對於那位吟遊詩人來說,追求的是一種超越種族界限的藝術或者浪漫?
何西無法理解。
這時,他留意到舞臺的地板上,似乎有些暗紅色的汙漬,看起來像是乾涸的血跡。
格里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獨眼裡立刻冒出火氣,沒好氣地說道:“我就說我喜歡不上這些傢伙。上次來的那個混球,琴彈得不怎麼樣,膽子倒是不小,總喜歡手腳不乾淨地調戲我這唯一的侍應生姑娘!”
他指了指那些汙漬:“被我逮個正著,狠狠揍了一頓,那點血就是他留下的!現在好了,那吟遊詩人好幾天沒敢露面,我的侍應生姑娘也好幾天沒來上班了!”
“結果有客人告訴我,在街上看見他倆手挽手一起逛街。zog ga(獸人俚語)!真是活見鬼!”
他一邊說著,一邊動作卻不停。
將分割好的牛肋排刷上一層濃稠的深褐色醬汁,然後放在壁爐旁一塊提前加熱好的光滑石板上。
配上一大塊烤得外殼焦硬的麵包,以及一把切肉小刀,一起推到了何西面前。
“或許……我應該把第二條規矩給劃掉。”他喃喃自語道。
接著,他將剔下來的兩根肋骨,放在了何西腳邊的地板上。
何西看著布魯斯尾巴搖得幾乎要出現殘影的興奮樣子,不禁心想:‘如果格里姆老闆也能看到好感度提示,這會兒估計已經被布魯斯刷屏了。’
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