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砸得太重,她軟趴趴地癱在地上,一時間竟然動彈不得。
唰。
花烈掙扎著抬起頭,一道黑影便已掠至身前。
一隻大手覆上他的面門。
花烈只覺得一股山嶽般的巨力從那隻手上傳來,身體被緩緩提起,蛇尾本能地抽搐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
這種體型,怎麼會有這種力量?!
這什麼怪物?
“饒……饒命……”花烈艱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顫抖。
項籍面無表情,一手抓著花烈的臉,另一手將花武的腦袋從地上撈起,掄向旁邊的混凝土牆。
砰!
整面牆裂開一條縱貫的縫。
轟!
項籍抓著兩人的腦袋往旁邊的混凝土牆壁上連續砸去,轟隆之聲不絕於耳。
周圍的蛇人渾身發抖,大戟和長矛垂向地面,沒人敢發出聲音。
他們眼睜睜看著兩個黑鐵力士被那人像捏兩隻小雞一樣提在手裡。
“饒命……饒……”
“我們錯了……饒命……”
花武和花烈發出痛苦的慘叫和求饒聲,聲音越來越弱。
“現在,還介意我給你們一點點教訓嗎?”
項籍感到兩人反抗的力道明顯變弱,才緩緩鬆開了手指。
“不,不介意。”
花烈癱軟在地,大口喘息。
“你呢?”
“花,花武,謝,謝青陽氏。”
花武則仰面朝天躺著,渾身劇烈顫抖,望向項籍的目光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灼熱到近乎病態的狂熱。
項籍微微皺眉,踩住花武半張血臉,低頭問:
“花族來青陽氏,是什麼事?”
花武被踩著臉,卻沒有流露出任何恐懼或怨恨。
“母親……母親讓我們把小妹送來。”
她說著,目光朝人群中央飄過去。
“花綰青?”
項籍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才注意到人群中間那個嬌小的青蛇女。
他自己一個人不敢去花族,所以這事就一直拖著,拖到了現在。
沒想到,花族自己把人送過來了。
花綰青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
她看著自己兄姐縮在地上顫抖求饒,看著周圍所有蛇人噤若寒蟬。
方才那點失望早已煙消雲散。
她臉頰浮起兩抹緋紅。
項籍皺了皺眉,低頭看向花武。
這些蛇人對強者的崇拜,多多少少有點變態。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花武,此刻卻被踩在腳下,渾身激動,上半身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甚至有種……亢奮的震顫。
她似乎……
很喜歡被這樣粗暴地對待。
項籍默默把腳抬開,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