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中品靈種內部蘊含微弱精粹,那是能幫助她淬鍊血脈的東西。
哪一點點引子,足以成為她衝擊第三次蛻變、晉升黑鐵的關鍵。
而她琥珀,只是和項籍做了一夜的伴侶。
“你……”琥珀看向項籍,“你知不知道這有多珍貴?”
項籍表情沒什麼變化:“再珍貴,我也捨得。”
琥珀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將那顆碧玉靈種小心翼翼地收好,塞進皮甲內側最貼身的位置。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項籍:
“雲族一生只有一個伴侶。我會記住你,項籍。”
項籍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如果孩子出生,無論男女,小名就叫項雲。”
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對於這第一個孩子,只能留個念想。
“項雲?”
琥珀鄭重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項”是項籍的姓氏。
昨夜一夜坦障啻吹煤芮宄,項籍手臂上有黑色鱗片,嚴格來說已經不算純粹的巧人。
巧人有兩大特徵,第一是巧手,第二是純粹的人形。
項籍可以憑藉這副黑鱗之手,他甚至完全可以自己建立一個氏族。
譬如項族、黑鱗族。
花族、雲族、磐石族、風族都是這樣從原生種族中分支出來的,以各自的特徵、姓氏、靈境為名。
兩人出了首領樹洞。
門外,狗子少爺趴了一整夜。
看到主人出來,它立刻站起身,毛茸茸的大腦袋湊過來蹭了蹭項籍的。它毛髮蓬鬆,看上去憨態可掬。
“辛苦了。”項籍拍了拍它的腦袋。
至於通靈鴿風鈴,一看就來歷不凡,擔心惹上麻煩,在與雲族交涉成功之後,他就通過面板連結讓風鈴提前回家去了。
少爺嗅了嗅鼻子,似乎聞到了什麼味道。它低下頭,在琥珀身邊仔細聞了聞,琥珀身上有項籍的氣味。
狗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露出一個憨厚至極的表情,把大腦袋湊到琥珀面前。
“這……”
琥珀肌肉瞬間緊繃,冷汗順著脊背淌下,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龐然大物。
項籍道:“別怕,它這是表示親近。“
琥珀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狗頭。狗子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左右甩了甩。
“哼!”
早早等在外面的雲如鳳雙手抱胸,那張蘿莉臉上氣鼓鼓的。
目光在琥珀和項籍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琥珀平坦的小腹上,嘴角抽搐了一下。
“啊,別怕,它這是表示親近。”雲如鳳陰陽怪氣地重複了一遍項籍方才說過的話。
“‘再珍貴也捨得''——只是一夜歡愉,連姬妾都不算,就給一階中品靈種,嘖嘖,好大的手筆。”
項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
一階上品靈物帝流漿,他昨夜喝下時只當是口感不錯的果酒,哪能料到其中有此等價值。
雲如鳳本來是想留著給自己將來子嗣用的,結果全便宜了琥珀腹中的種。
“既然你這麼喜歡琥珀,不如留在雲族?”雲如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項籍回頭看向那個帶給他一夜美好的女子。
琥珀就站在原處,面上波瀾不驚,眼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期待。
項籍搖了搖頭:“不了,麻煩雲首領帶我出發,去斷脊關。”
雲如鳳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真打算留他,只是想到那“帝流漿”,她就氣得牙癢癢。
不過,轉念一想,左右也是壯大她雲族實力,倒也不算太虧。
“跟上!”雲如鳳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她身後的親衛們早已整裝待發,一共八人,個個氣息精悍,都是部族裡百裡挑一的精銳。
琥珀默然走入隊伍,提起長槍,站在自己該在的位置,神情又恢復了往日的冷傲,一絲不苟。
只是她的手,會偶爾不自覺地輕輕觸碰小腹的位置。
項籍跟著出雲如鳳一行人出雲族山谷,沿著大河一路往下游行進。
走了約莫幾十裡。
淡霧中,前方大河之上。
項籍看到三道巨大到匪夷所思的鐵鏈,每一根都有兩人合抱粗細,通體烏黑。
鐵鏈繃得筆直,沒入下方山體,不知以何等偉力固定。
雲如鳳站在項籍身邊,指著十米外的鐵鏈:“前面就是斷脊關的唯一入口。過了這道鐵鎖橋,再走約二十里,就是斷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