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風吹過鈴鐺。不如叫你‘風鈴’吧。”
倉聖墨字是相通的,通靈鴿自然能理解人類語言中“風鈴”的含義。
對於一隻鳥兒來說,最高階別的誇獎無非就是“聲音好聽”和“羽毛絢麗”。
項籍這番話,誤打誤撞,正正戳中了她心頭最在意的那一點。
通靈鴿瞥了項籍一眼,揚起小腦袋,慢悠悠地說:“算你這蠻夷有些眼光。行吧,我從今以後,就勉為其難地叫風鈴了。”
話音剛落,她就張開嘴,發出一串輕快婉轉的鳴叫聲,清脆悠揚,像是在歌唱,
項籍挑了挑眉。
一個名字而已,就給她高興成這樣?
這通靈鴿也太好哄了。
黃玉瑤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看到那些昨天還只是小苗、今天就已經翠綠欲滴的蔬菜,嘖嘖稱奇地感嘆了幾句,然後推門進了屋。
她一眼就看到了項籍肩膀上那隻纏著繃帶的五彩鳥兒,眼睛頓時亮了。
“師傅,這是什麼鳥?怎麼還綁著繃帶。”
項籍朝屋裡其他人招了招手。
青陽小隊的幾人看到項籍這副鄭重的樣子,都自覺地聚了過來。
“這隻鳥兒叫做風鈴,是迷霧中的一種祥瑞,能聽懂人話。”
“它能幫我們在迷霧中尋找怪物。”
他頓了頓,指了指院子裡那片綠意盎然的菜地:“而且,那些蔬菜一夜瘋長的情況,就是風鈴帶來的。”
項籍平時很少這樣煞有其事地說話,此刻他表情嚴肅,語氣鄭重,讓幾人都意識到這隻鳥兒的分量。
風鈴仰著腦袋,翅膀微微展開,擺出一副“我是祥瑞,我很重要”的模樣。
“祥瑞?”
青陽小隊幾人面面相覷。
迷霧裡有口吐人言的狼怪,隆陽基地那邊專門派出三支尖兵隊南下,證明了項籍從晨陽區帶回的情報真實性。
基地也一直在備戰,各種預案,其實他們心裡早就有數,自己極大可能已經不在地球上了。
所以對於通靈鴿的存在,接受起來並沒有太多障礙。
不過幾人心中更加確定了一點,隊長項籍確實擁有與“動物”溝通的特殊能力。
畢竟少爺的表現擺在那裡,這頭巨獸明顯能聽懂項籍各種複雜的指令,這種能力,已經不是“訓練有素”能夠解釋的了。
而且。
隊長項籍從一個普普通通的白領,服用巨蟲蟲心,在短時間內走到這種程度,單靠那一套搬邭庋臉豆茈y說得通。
他身上顯然有些秘密,但青陽小隊並不想深究。
只要隊長項籍還是人類就好。
大家的目光在風鈴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就去訓練了。
…
…
午飯簡單得很。
羊雜清洗乾淨,切成適口的大小,燒一鍋滾水燙院子裡的新鮮蔬菜,配上調好的香辣蘸醬,就是一頓熱騰騰的羊雜火鍋。
鍋底翻湧著乳白色的湯,羊雜在鍋裡翻滾,燙熟的青菜翠綠欲滴,蘸上紅亮亮的辣醬,咬下去滿口都是鮮甜和脆嫩。
新摘的蔬菜味道很不一樣,清甜脆嫩,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鮮活氣息。
幾個人悶頭吃菜,不到一會兒功夫,鍋裡的菜就見了底,反而剩下了一堆羊雜在湯裡翻滾。
謝東夾了一塊羊肚,忽然臉色鄭重地看向謝子豪和謝雨桐:
“今天蔬菜的情況,還有風鈴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明白嗎?”
謝子豪、謝雨桐似懂非懂,認真點了點頭。
李秀蓮正給黃喬薇夾羊雜,聞言也放下筷子,對黃玉瑤和黃喬薇姐妹倆說:“你們兩個也一樣,院子裡的事一個字都不準往外說。”
黃玉瑤乖巧地點頭。
黃喬薇沒問為什麼,但心裡明白。
人性如此,不患寡而患不均。
受到祥瑞影響的靈地就這麼一小塊,種的蔬菜滿打滿算才夠幾個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