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別墅大門,就看見四個人影從迷霧中走來。
王少傑和陳鋒兩人一前一後,肩膀上扛著一根通體漆黑的長槍,那槍桿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細。
兩人步伐沉重,顯然扛著這東西並不輕鬆。
“這麼快……”
項籍目光落在那杆長槍上。
整杆槍從頭到尾都是鋼鐵打造,槍頭呈菱形,兩面開刃,寒光閃閃。
這根本不是什麼長槍,簡直就是一根加長加粗的實心鐵棍,只不過一端磨尖了而已。
“兩百斤二十斤。”王少傑將槍桿從肩上卸下來,喘著粗氣說。
陳鋒揉著酸脹的肩膀,咧嘴笑道:“隊長,這東西別說捅人了,就是掄起來砸,鋼板都能砸出個坑來。”
項籍已經完全被這杆大槍吸引住了。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他伸出手,握緊冰冷的槍桿。
鋼鐵的質感粗糙而真實,兩百斤的分量讓他的手腕微微下沉。
下一秒,項籍單臂發力,直接將整杆大槍舉了起來。
“臥槽——”
王少傑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周明和小晴一人提著一隻羊,正好看到這一幕,兩人齊齊愣在門口。
“這重量,剛剛好。”
項籍單手握著槍桿末端。
兩百斤的重物在他手中彷彿一根普通的木棍。
他邁步走到院子中央。
手腕一震,想要抖出一個槍花。
槍桿紋絲不動。
項籍眉頭微皺。
鋼鐵打造的槍桿韌性太差了,和傳統長槍的白蠟杆完全不同。白蠟杆柔中帶剛,槍頭一抖能甩出一片虛影,讓人防不勝防。
但這大槍就是一根實心鐵棒,剛則剛矣,卻沒有半分彈性。
項籍深吸一口氣,右腳猛地向前踏出半步,他手腕翻轉,大槍在身前劃出一道漆黑的弧線,帶起的風聲像是某種猛獸的低吼。
刺。
攔。
拿。
都是最簡單的槍法基礎動作。
項籍的動作越來越快。
彷彿與生俱來,每一招每一式都不需要思考,槍隨人走,人隨槍動。
最開始還有些生澀的地方,在短短幾個呼吸間就變得圓融流暢,就像是已經練了幾十年。
身上的氣勢也隨之變化。
一股沉重到幾乎凝成實質的壓迫感從項籍身上散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