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汪!”
少爺應了一聲,龐大的身軀堵在宿舍樓大門口。
項籍轉身朝樓上走去。
樓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雜毛狼怪的屍體,暗紅色的血順著臺階往下淌,臺階上全是黏稠的血泊。
七樓樓梯口,黑狼的無頭屍身仍跪在走廊上。
‘它的黑鱗只能護住一小塊區域,同時還要保護面門和膝關節。’
項籍復盤著方才的戰鬥。
‘少爺從側翼撲上來,我幾乎是同時出手,它沒法格擋致命一擊。’
黑鱗狼怪硬捱了幾記重錘還能繼續戰鬥,那肉體強度必然遠勝自己。
但它的攻擊方式太單一了……
‘不是它的技巧差,而是重瞳帶來的戰鬥本能太恐怖。’
‘若沒有重瞳,我被那以傷換命的打法壓制住,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項籍目光落向黑狼跪姿中垂在地上的右爪。
原本覆蓋整隻右爪的黑鱗,此刻只有手背中央還剩下一片黑色蛇鱗甲片,緊緊貼著皮膚。
鱗面暗淡無光,隱隱可見裂紋。
‘原來它身上只有這一片黑鱗。其餘的,都是這片鱗甲催生出的衍生物?’
‘這詭異黑鱗擁有的卸力特性……就算我以龍泉劍施展‘驚蟄’,也未必刺得進去。’
項籍蹲下身,伸手去觸碰那片黑鱗。
指尖剛觸碰到鱗片表面,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湧上來。
蛇鱗突然從黑狼手背上脫落,“啪”的一聲貼在項籍的手背上。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吸力從手背上爆發!
項籍臉色大變。
手背上的血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皮膚之下,血液朝著鱗甲湧去。
那片詭異的黑鱗,正貪婪地抽取他的鮮血。
‘該死!’
項籍伸手去拔那片蛇鱗。
指甲摳住鱗片的邊緣,用力往外撕。
紋絲不動。
被蛇鱗吸入的血液,正沿著鱗上紋路蔓延開來。